“别转移话题,说——你是不是打算老牛吃嫩草,对我们家夏巧图谋不轨?”想要抓住艾承朗的把柄简直难于登天,在她的印象里,他就像是个神级别的人物。正常释义为,他在艾家就是一本活脱脱的典范教科书,做事即可按常理出牌也有可能循规蹈矩,每个人都猜不出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但最后的结果往往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因此,她这个小几岁的后辈,自然凡事皆要以他为榜样。
如果有个统一战线的婶婶,战局可就不一样了!
艾承朗轻笑出了声:“盈盈,你是不是又少女综合症发作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是病,得治!”
他鲜少与人开这样的玩笑,但对于艾盈的小心思,他愉悦的心情让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捕捉到他言语里的不一样,艾盈揶揄道:“说吧,是不是才分开又想我们家夏巧了,你就承认吧!真的,我不会笑话你的!”
笑话你,我是小狗!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刚发现车里掉了一条项链,不知道是不是夏巧的,你问问她,如果是她的,明天除夕过来取,顺便一起吃顿年夜饭。”
怕是项链是假,想跟人家一起吃饭是真。不过有些玩笑点到即止,艾盈也就不过分地难为他,便点头应道:“那我替你问问人家,不过小叔……我有事情想问你。”
见她支支吾吾的,艾承朗说道:“你就别磨叽了,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早点休息了!”
与她絮絮叨叨了这么久,貌似还不知道那丫头究竟在做什么。
“那个……小叔,你确定那条项链是夏巧的,不是什么其他女人的?”
论起来,艾承朗这些年没交过一个女朋友,也从没听过他有什么花边新闻。不过他的车里出现了项链,且不说是不是夏巧的,若是其他女人落下的,她不免也会想歪了去。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大好青年,有正常的生理需求需要排泄,但车震什么的还是太劲爆了。
艾承朗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机身的手指骨节凸起,狠狠压制住想要收拾这个侄女的心,这才咬牙道:“你脑瓜子里一天到晚都装了些什么?爷爷送你念书,就是为了让你一天到晚研究这些?”
她撇撇嘴,不以为然地道:“我这不是存了点私心嘛!怕你万一哪天没把持住,把其他女人带进来的东西说成是她的,本想着献殷勤的,到最后却弄巧成拙……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说得大义凛然,俨然一副为他着想的态度。
艾承朗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怒气横生:“看来把你放出去养着,怕是把你养坏了,依我看,这次就照你爸跟你爷爷的安排,把你放军营里练练……顺道再将你的思想重新刷洗一遍,免得你在外面胡言乱语,坏了艾家的名声!”
一听说要将她往军营里放,艾盈咋舌道:“小叔,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对我的,顶多你刚才的话,我好好转述给夏巧,替你问问是不是她的。”
他这个侄女鬼灵精怪的,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当兵。艾承朗又好气又好笑,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早点休息。”
艾盈‘嗯’了一声,这才乖巧地点头,生怕他会反悔跑回去奏她一笔。
她正准备掐了线,对方又嘟囔了一句:“我的车以前没女人愿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