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哑着嗓子道:“你做的?”
她诚实地摇头:“怎么感冒了?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好端端的么?”
昨晚得知她来过之后,他在医院是一刻也呆不住了,如果不是被打了镇定剂,他怕是真的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了。
他想她,他希望她回到他的身边。
那么□炙热的目光,让她一时不知躲闪,反而让她平添了一份勇气:“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要让我担心。如果是真爱的话,时间与距离统统都阻碍不了我们。”
他向来身体底子不错,鲜少有个发烧脑痛,像这次生病住院的事情——他也是任性为之。只不过自己也没料到,病来如山倒,他一倒下去,就连她曾经来过他的身边,他都没能抓住。此时听到她的这番话,他觉得自己确实幼稚了些,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优秀的男人也很多,他担心她眼界一旦拓宽,就会彻底地摆脱对他的依赖。
良久的沉默后,他怔怔地望着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我放你走。”
她抿紧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溢出来。
“别高兴太早,虽然我允许你离开家,但是绝对不允许你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不要一声不吭地消失,即使不跟我联络,也要跟程欢保持联系。”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能做到豁达,最后……他才发现,死缠烂打不舍得放手的人还是他。
这么些年,她背着他做的点点滴滴,都彰显着她卓越的领导才能及勘察商业潜力先机的能力,她就好比一朵越开越盛的牡丹,爱慕者只会越来越多,如今她提议离开,或许给彼此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爱,必定会深爱。如果不爱,日后也不会相爱。他给她时间让她去辨别她对他的感情,迄今都没能替她找到亲生父母的下落,他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她的后半生……他尊重她的选择。
喉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努力点点头。
郭子爵朝她摆摆手:“去吧!”
其实她推门进来之前,他就是醒的,跟在她身后的高个男人,他也看到了。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他相信她的点点,更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腿子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有千金重,怎么也挪不开脚,看着他转过去的头,她颤抖着双手捧住他的脸,倾身吻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舌尖轻轻地描绘他的唇线,慢慢地将舌尖送进他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唇齿间探索。
恣意享受了一番她的主动,他已经被她不娴熟的技巧撩拨得心痒难耐,宽厚的手掌握着她的小腰,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探进她的短袄内。
温热的手心在她的身躯上慢慢地游移,小心地试探,她并不是不谙男女之事的女子,面对他的撩拨,身体也随着他掌心的移动而轻栗。短袄渐渐地被褪去了,低领羊毛衫此时恰恰彰显了它的好处,他欺身在她的颈窝留下一串串的热吻,碍事的羊毛衫也已经褪去。
她被他小心地放置在床上,已经褪得差不多的衣物让她发育得完美挺拔的地方展现得一览无遗。
许是紧张,他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闭上双眸轻拉过他的双手覆上胸前的两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