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之优美,让在座的女人们都忍不住暗骂一声:狐媚子。
“妹妹既然头晕,不如赶快敬了茶,好回去歇歇。”富察氏却是与她彻底杠上了。
高格格将眼光转向雅娴:“侧福晋,您看呢?”
雅娴偏过头去,状似懵懂:“高姐姐既然身体不适,那便行个半礼吧。妹妹到时候喝了姐姐的茶就是了。妹妹不会怪姐姐的。”
这话一出,竟是所有女人都忍不住为这‘天真’的小丫头叫好:实在是大快人心了!
高格格怎么肯依?这敬茶事小,却万万不能退步,否则,那些人指不定要怎样作践她呢!
寻摸着那时间快到了,高格格‘嘤咛’一声,眼中带泪,一副好不可怜的白莲花模样:“那,那便听了妹妹的吧。”
富察氏眉毛挑了挑,却也懒得追究她不分尊卑乱叫的事了,只等着她给那小丫头片子磕头敬茶,好挫挫她的威风。
‘高氏,你不是傲么?你不是喜欢和我争宠么?你不是喜欢装可怜么?你不是喜欢给人上眼药么?你不是不顾尊卑竟想拿大么?哼!’富察氏想着,脸上终于透出一点子笑模样来。
高格格委委屈屈地拿了茶水,扭扭捏捏地要下跪时,却听外头吴书来道:“王爷到!”
所有女人第一时间,骨碌碌地跪了下来,那高格格却做出一副要厥倒的样子,仰面倒在折桂怀中。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儿,好不可怜。
弘历刚刚下朝,还未来得及换了便服,便被高格格院子里的小太监求了过来。此时大跨步走进,却见着高格格一副立即要晕倒的样儿。
他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却仍是开了口:“福晋,这又是怎的了?”
富察氏心头暗骂高格格狡诈,还未开口,便被雅娴抢了白:“没,是我的事儿,高姐姐身子不好,要给我敬茶,我说让她行个半礼就行了,结果……”
她皱了皱眉头:“总之,是我错了,没想到高姐姐身体如此不禁。算了,那茶不喝就是了。”
她活脱脱的一副孩子模样,倒惹得弘历发了笑:“那茶是规矩,必须敬的,不喝了茶,便分不清尊卑和名分了。”
他又道:“高氏,你还是快行了全礼,将那茶敬了罢。”
高格格一听,此番竟是真的要厥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