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娴却笑了一笑:“皇上,纯妃妹妹一直非常用心。”
按理说,纯妃其实年龄比她大,但是她叫声‘妹妹’却绝对是抬举纯妃了。
乾隆便道:“如此,合该赏赐!吴书来,着人把朕私库中的那树珊瑚抬到纯妃那里去。”
纯妃想不到自己居然得了赏赐,还是来自乾隆私库的,忙跪下磕头谢了恩,满脸喜悦。
乾隆扫视一周,皱了眉头:“令妃是怎么回事?居然不来请安?”
“听说是病了。”雅娴道。
“她倒是身娇肉贵!”乾隆哼了一声。
就这一声,却让众妃子在离了坤宁宫后,便找到了人生中的乐趣--结伴去看望令妃。
于是,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便去了延禧宫。听说,那一日这些妃子们离开延禧宫后,延禧宫的丫鬟毛手毛脚,打坏了不少珍贵的瓷器……
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如今,乾隆坐在了主位上,雅娴便搁了茶杯:“今日已是不早,各位妹妹请回吧。”
然后,便是叩安,一众女人或带着即将能报复令妃的喜悦,或带着没带走君王的忧愁和无奈,离去了。
“皇上今日下朝的却很早。”
“娴儿,朕已着人将南巡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此次南巡,朕将带着你,十二,瑚图里和十三。以及永琪,傅恒,纪晓岚一起去。”
雅娴笑了:“臣妾以为,此去山东,皇上会顺便带上还珠格格呢。”
“带她作甚?”乾隆恼了。
“她身为子女的,额娘却葬在济南,此次能回去磕个头,想必她额娘知道了也欢喜。”
她说的云淡风轻,可乾隆却生生吓出了身冷汗:“娴儿。”
“恩?”
乾隆看着她,一字一顿:“什么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朕从来便没有稀罕过!”
不知何故,这样的他,却让雅娴想起那一年的伊勒佳来。那一年的那布尔,也是如此绝情……男人啊,当对一个女人感兴趣时,便不惜付出一切,来对待。可一旦遇上了,更好的……君不见,那一年的伊勒佳本来受宠已隐约高过了她额娘。却因为她一句话,便被那布尔毫不留情地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