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这里忽有警觉:“永琪呢?皇帝,哀家的孙子在哪儿?”
乾隆便招手让十二几个过来。
太后却看都不看:“皇帝,哀家要的是五阿哥!”
这一句话便捅了雅娴的肺管子,她脸上笑容温和:“皇额娘,他们也是您的孙子啊。”
“五阿哥呢?”乾隆问吴书来。
五格格听了这话,便忍不住看了乾隆一眼,唇角露出个讽刺的笑容来。
永琪被唤,无奈只得低头往前行礼。
“什么味道?”太后捂住鼻子。
吉服是有顶子的,可五阿哥的辫子上色彩明显不对。乾隆便沉了声:“永琪,抬起头来!”
永琪无奈只得抬头,这一抬头便露出一张斑驳的脸来。人群里头的赛娅看了也未免惊呼一声。
“这是怎么搞的?”太后愤怒了!
永琪便战战兢兢将和赛娅打闹的事情说了一通,赛娅越听越是心凉。她忙出来跪下,她乃藏人,这里不是她的故土。除了磕头认罪,说什么都是狡辩。
只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让她心彻底凉透了。
他不圆房,好吧,她当他是有隐疾,忍了。
他日无所踪,夜少归宿,她当他是迷路,忍了。
可如今百般忍耐换来的便是他的满嘴诬陷么?
“皇帝!你看你把永琪委屈成了什么样?”太后愤怒地指责道,“这个女人根本不配当五阿哥的福晋!你看看哀家的孙儿,被她整成了什么德行!”
乾隆虽觉得奇怪,但也没细想:“皇额娘说的甚是有理。”
他虽知道太后有些言行失颇,但对于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他还是愿意顺着太后的。
“哀家看,也不必太过抬举她了,”太后道,“让她做个侧福晋足矣,明年大选,给永琪指个贤惠的福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