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永璟便听到了第一百四十声来自乾隆的叹息:“唉!”
“吴书来!”永璟叫。
门开了,吴书来忙钻了进来:“十三阿哥。”
“给我找两团棉花!”永璟道。
吴书来立刻去了,其过程中,竟看都没看坐在软榻上叹息的乾隆。
永璟拿起朱笔,继续用乾隆的笔迹批阅奏章。
“十三,”乾隆幽幽叹息,“你真是个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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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娅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永琪,忍不住讽刺地笑了:“王爷有何贵干?”
“福晋……”
“臣妾是侧福晋,”赛娅面无表情道,“王爷的福晋还未过门呢。”
永琪满脸愧疚:“是我错了,可是赛娅,我真的不爱你,我爱小燕子。”
赛娅笑的更加讽刺:“哦,我听着呢,可是王爷,你爱谁,管我何事?我又不在乎你,你今儿在这里坐了半个时辰,就为了告诉我,你不爱我?”
永琪觉得无比尴尬。可想起了箫剑的话,又不得不硬起了头皮:“是这样的,回疆前段时间,不是有个圣女进京吗?她现在是皇阿玛的妃子,我觉得,她和你一样,都挺可怜的。你有时间去和她说说话,多陪陪她吧。”
他说完,便狼狈逃了。
赛娅却真的被他勾起了心头的思乡之情,一时也觉得那公主同她同病相怜,不由得真起了几分心思,想去看看那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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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同奴婢说,太后仿佛要扒了香妃的白衣服,让她换旗装,香妃抵死不从。太后便怒了,让纯妃看着她换装。香妃竟跳楼了。”冬儿跪在下首,呈上自己做的针线活。
她压低了声音:“迎秋丈夫前不久去了,她如今只和同侄子住一起,不过,她从一开始便很照顾那两侄子,故日子也算好过。娘娘,她的侄子,便叫钮钴禄·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