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戴在他手腕上无数日夜,如今,能到她身边去,倒也是一桩美事……
“五皇叔……”
“怎么了?”他问。
对上他清冽的眸子,五格格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她原想,要告诉他,让他另寻所爱。可如今……
只是一眼,她便明白。这一生,他过的并不苦……
或许,在这段爱中,他仅仅是守护着,便已满足的仿佛是得到了全部……
这段情,是他一个人的事。或许,他并不会希望,有人知道……
五格格退缩了:“五皇叔,五儿见您鬓发有些斑白了。您注意身体。”
弘昼一晒,下意识摸了摸鬓发,他笑了:“多谢五格格。对了,皇后……皇嫂她还好吗?”
“皇额娘很想出来,”五格格道,“可是……您也知道,皇玛麽明日要启程去五台山,皇额娘这些日子都在为皇玛麽打点行装。”
“明日那布尔将军出殡。以国母姿态,她的确不便送别太后娘娘,便立刻来那布尔府……”他道。
“明日,皇额娘会在皇玛麽走后,立刻换装出宫。”五格格终是不忍,告诉了他,“皇阿玛或许无法来陪同。”
弘昼眼神一亮,复又黯淡了下来。
“所以,五儿能不能拜托五皇叔帮忙保护皇额娘呢?五儿和十二哥,十三弟都不能出来,毕竟我们目标太大。万一被前朝那些老迂腐知道,不知道又要乱说什么了。”五格格道。
他知道这与礼不和,可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再管这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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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将袖中的银子尽数与了那太监:“公公,皇后娘娘明日真要微服出宫?”
那太监收下银子:“□□不离十了,坤宁宫突然来人要了几套新的太监衣服。怎么想也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唉,皇后娘娘果然孝顺啊。”
他满嘴跑马,说的都是猜测之言。可喜鹊如今能够上的也只有他了。
喜鹊和箫剑说的话,全是真的,又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