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想,陆渐离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初为了止血,采取了不得已的办法,火药烧过的伤口不太平整,看着是有些狰狞,“朕腰上的伤吓着你了么?”
“我很担心你,渐离,我有些害怕。”
“没事的,朕答应你不再受伤了,答应你了。”陆渐离笑了笑,原来是在担心她,心里涌起暖意,她深吻了叶夕瑶,不带情-欲,只是给心爱的女子一个安慰。
“什么都不穿就抱着朕,朕都有些不想上朝了。”陆渐离开着玩笑,期待叶夕瑶被调戏之后的反应,“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诗句,*太苦短,暖帐里风光无限呢。”
果然,叶夕瑶立刻红了脸,钻进被子里,刚才的承诺和吻让她安心不少,推了推陆渐离示意她快上朝。
陆渐离走后叶夕瑶也睡不着了,身子还酸痛着,那人昨晚真是索取无度,沐了浴换了新衣坐到镜子前时,才发现颈间的精彩,无奈的笑,好了,几天都不用出去见人了。
朝臣们发现今天皇上的心情似乎很好,最近国内外局势都算稳定,礼部尚书趁此机会重提了立后之事,朝堂之上许多人都是丞相赵士优的门生,因此提议赵宸儿的人数占大多数。陆渐离有些头疼的想要暂停这个话题,皇后之位,除了叶夕瑶,她不作他选,因为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以后和她葬在同一个陵寝。
今天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赵士优开口了,“宸妃性子太过急躁,不适合立后,臣以为夕妃娘娘端庄大气,倒是合适的人选。”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知道赵士优在想什么,在之前他对立叶夕瑶为妃都颇多谏言。赵士优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把宸儿推上后位,若不是宸儿硬要去选妃,他都不愿意让她入宫,在妃位上平安一生便可以了。
赵士优竟然帮夕瑶说话?陆渐离有些意外,她知道大臣们比她还不明所以,也不打算顺着话题继续,给他们点时间选立场,赵士优既然这么说了,这事基本没有问题了。
安然早早就起了,陆渐离倒是给她安排了一处清幽的住所,坐在湖水环绕的水榭里,一手支撑着下巴,一手随意摆弄着桌上的数十个小瓶子,“溯世浮生”这么奇特的药到底是用什么做出来的呢,是毒,但是重点又在记忆上。
“喵~”随着一声清亮的猫叫,一个白影闪上桌子,桌上的小瓶被打乱,还有几个在地上摔碎,瓶里的粉末在风里被吹的四散开。
安然不悦的眯起眼,看到一只白乎乎的猫高傲的走来走去,她这人本就十分讨厌猫这种动物,觉得不过是人养的畜生,却傲的和主子一样。走过去提起白猫的后颈,随手丢进湖水里,看着它柔顺的毛发被水沾湿,狼狈不堪的扑腾着,安然才满意的一笑。
瓶子里的每一样药材都不是随意能采到的,只是丢它到湖里已经是安然大发慈悲了,真想知道这该死的猫的主人是谁,一起丢进湖里才好。
“小七!”赵宸儿看到猫的时候,它正扒着湖岸瑟瑟发抖,宫女赶紧伸手将其捞了起来,她养宠物都懒得起名,以前在丞相府就按顺序取着小一、小二、小三之类的名字。
早上叶泽清起了个大早,一直抓小七的尾巴玩,等赵宸儿起来的时候,小七正好负气离家出走,没想到跑了这么远,还掉进湖里了,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让那个小鬼来她宫里玩了。
安然抬抬眼,还真是说谁谁就出现了,打量了一下刚才被她腹诽的对象,一席浅绿的裙子,腰间系以白色细带,长发在风里飘散着,脸上带着一分稚气,长的确是美人胚子,过几年可能会很迷人,但现在只能说可爱且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