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所爱,安然一生的心愿,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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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和赵宸儿离开瑶光殿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叶泽清被送至太傅处完成今天的课业,叶夕瑶和陆渐离站在夕阳的余辉里十指紧扣。
“安姐姐和宸儿也找到自己的归宿了,真好。”叶夕瑶发出由衷的感慨,同为不被世间所接纳的感情,因着相似的心情而互相理解和支持。
安然并肩走在赵宸儿身旁安静的听她抱怨叶泽清是一个多么讨人厌的小鬼,只偶尔插上一句调侃之言。
斜阳下,梨花杏花开的灿烂,伴着二人一路从瑶光殿延伸到宸云殿。
有宫人上前来说,舒妃娘娘在此等候多时。
见到薛舒灵的时候,她正肆无忌惮的坐在琴案前拨弄古琴,俨然一副主人姿态。
从小争斗到大的两人相遇向来都是剑拔弩张,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薛舒灵,把你的手从我的琴上拿开。”
“我偏不。”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战得正酣,安然索性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喝起茶,兴致盎然看这两位人们眼中高高在上的贵妃幼稚的如同小孩子一般。
“薛舒灵,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在薛舒灵弄断了她一根琴弦之后,赵宸儿终于发飙了,动了把薛舒灵从宸云殿丢出去的念头。
“我是来……”薛舒灵一下哽住了话头,动了动嘴看了安然一眼,这话没往下说。
聪明如安然怎么会不知薛舒灵的意思,搁下茶杯,寻了个借口离开,并带走了一干宫女太监,最后还不忘掩上门。
天色已经有些沉了,只剩赵宸儿和薛舒灵的殿里反而安静下来。
沉默了许久,受不了这份尴尬的气氛,赵宸儿才开口:”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全身上下都在透着一句,你不对劲,该不是又想了什么鬼法子想戏弄我吧,我告诉你,你以前欺负不着我,以后也欺负不着,我呢,昨晚和安然学了几手功夫来防身,还学了几手……”
“够了,别说了。”
赵宸儿被薛舒灵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一愣。
“我劝你离她远一点,你知道安然是个什么人么?”
“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与你何干?”赵宸儿皱眉,她觉得今天薛舒灵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