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他的心是有多大?
钱把总愤怒地喝道:“林岚,李县令尸骨未寒,你竟然还有心情吃橘子,不知回过,罪不容诛!”
“哼!钱把总,林县令被炮轰死,整个蘇州府,哪里有铁炮,您最清楚吧?我为何不敢吃橘子?”
林岚走出马车,站在车帘边,睥睨四周,竟然无人敢朝他投掷东西。理直气壮者,从不惧怕那些小人。
无畏之人,无敌!
“唯有真相,才能让死者瞑目,罪者伏诛!钱把总,是吧!”
钱把总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林岚一句话何等诛心,李登云如何死的,他最清楚。
周围之人见到林岚如此气焰,忽然有些怀疑起来,谁杀的李县令?
“呵,好一个真相!到了州府的公堂之上,你还能有如此气焰,再来澄清真相吧!带走!”
城防营的兵卒开道,带着羁押林岚的马车,缓缓朝州府的衙门驶去。
……
……
太湖山庄来了一位访客。
王言与之在山庄的一处露台上品茶。眺望太湖,已是早春,湖畔已有绿色。
“太傅真会挑地方,这处别苑,莫不是圣上赠与太傅的吧?”
王言笑而不语,他的目光一黯,心思飘到了其他地方,似乎今日,州府县衙就要审理李登云一案,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对坐之人似乎看出了王言的心思,眯缝着眼笑道:“年少气盛的时候,谁没做过几件冲动的傻事。有些人吃了苦头便学会了圆滑,有些人,因为吃得苦头太苦,就给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