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晏苍陵不能苟同,“唇亡齿寒,这般两面逢源的结果,只会是惹怒两国。”
乐麒并不答话,沉默地低下了头,只有季临川在松开了咬紧的双唇后,倏尔笑道:“但我们却可利用此事。”
“嗯,如何利用?”晏苍陵疑惑问道。
但季临川却摇了摇手指,不肯解答,直说这事在未有把握前,他不会明说其中关系。最后晏苍陵也不再问。
离开酒楼,到了兵营,晏苍陵方知这牙兵究竟有多少,原来上次攻府的,竟只有三分之二,尚有一部分留守军营,统共加起,都约莫十万来人,这一数字,让晏苍陵惊了一惊,他究竟捡了什么便宜,竟能得到如此大军。
贾予目光空远,望着前方,摇首轻笑:“这是我为了他而募集到的精兵,但看似人多,实则这些年,他们被他惯坏了,真正有能者其实并不算多,那一日我们带出的,便是真正有能力者了,其余的人,作风散漫,做不来事,上不来沙场。”
晏苍陵一顿,轻蔑一哂:“那便让其葬身沙场罢,好让他们明了今日之惰,明日之果。”
贾予不予置评。
带着晏苍陵见了所有牙兵,让其认之为主后,晏苍陵眼见时刻已晚,便先决定安歇一日,待明日再行打算。
季临川奔波了数日,终于得以歇了一会,高兴得抱着手里的啊呜,在床上翻来覆去,时而亲亲晏苍陵,时而摸摸啊呜,好不快乐。
“你高兴什么。”晏苍陵疑惑地点了点季临川的脑袋,同他一块儿笑。
“我便是高兴,”季临川揉了揉低低叫唤的啊呜脑袋,“我替你高兴。而今不到一个月,你便能将众多势力掌控在自己手中,我如何不高兴。”
“成了罢,”晏苍陵笑道,“这还道不准呢,谁人知晓日后可会有何变故。是了,估摸着吴啸谋反之事,也差不多该传至天子耳中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季临川放下啊呜,掰着手指,认真数道:“一,先解决西平军,让其臣服,因你手中并无虎符,是以你无法震慑他们,因此,只能用非同一般的手段解决了,譬如将牙兵逼至他们门口。二,收买万起国国君,让其常年答应让自己军队驻扎,并保证不背叛于你,不过这事有点儿麻烦,若想其完全信服,便得冒险,但这冒险不宜在短期内做,待日后再做。三,将来你要整合三方军,对吴其康不满的犯人,定会对牙兵有所不满,是以为了收拢人心,你需得解决了南州配所所长,以其头颅换取犯人们的信任,虽然效用不大,但至少能稳民心。”
“好,说得甚好!”晏苍陵放声大笑,抱着季临川狠狠地亲了几口,“你此计甚妙,我便尽快在这几日内解决。”
“嗯,只是我所言的仅是我个人的想法,具体如何施行,”季临川笑看着他,“尚得看你自己。”
“放心,”晏苍陵笑意弥漫,“我已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