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乐麒微微地扯动唇角,报以一笑。
接着,这一主仆就啊呜如何训练之事,谈论了一会,之后乐麒便带着啊呜离去了。临走前啊呜预感到了什么,啊呜啊呜地大声叫唤,挣扎着总想从乐麒的怀中出来,声音凄厉得让季临川心头微微一涩,但季临川却是转过了身,避开了啊呜视线,悄然离去。
另一厢,神神秘秘的乐梓由将晏苍陵拖到了角落茂密的林中,一入了内,乐梓由顿时拉长了脖子,踮脚朝外看了看,瞧着乐麒未有跟来,登时松了好大一口气,一巴掌拍在晏苍陵的肩头,气喘吁吁地点着他的鼻头:“吁,总算摆脱他了。慕卿,这会儿你可得帮我一帮!”
“帮什么,”晏苍陵明知故问,“这小子对你有意,你也喜好男子,凑一块儿,不是挺好的么。”
“喂!这话说不得,我何时喜好男子……了,咕隆,好罢,我确实喜欢男子,那又如何,可我对他无意啊!况且你也知晓我爹的性子,若是被他知晓我又同男子亲近,岂非要宰了我。”乐梓由跳脚了。
晏苍陵环胸,撇了撇嘴:“你便有那时刻去青楼寻姑娘吹风装作喜好姑娘的样子,便无时刻去同乐麒亲近?”
“慕卿!怎地连你都调侃我,”乐梓由都快爆发了,“我长年亲近女子,掩盖我喜好男子的事实,不是为了不让我爹担忧么,而今若是我同乐麒亲近,还是俩义兄弟混在一块,我爹非将我抽死不可。”
“那你后半生打算如何办,”晏苍陵挑起眉梢,斜斜地拿眼角睃向乐梓由,“你瞒得一时,瞒不得一世,莫非你打算日后娶一个你不喜的女子,生儿育女,害了人家女子的一生,嗯?”
“当然不!”乐梓由连忙否认,“我终身不娶!”
“那你便嫁人罢,”晏苍陵耸肩,笑得贼兮兮的,拍了拍乐梓由的胸脯,“你的小弟还是不错的,嫁给他,也有个照应。”
“呸!你便没句好话,早知晓不求助你了,我走了!”说走便走,乐梓由瞪了晏苍陵一眼,转身朝外,左右瞄了一瞄,提着呼吸看看乐麒并未到来,小心翼翼地猫着脚步往外一点,再看,乐麒不在,再将另一脚放下,反复着这个动作,以致别人走上三步他方能走上一步。
“嗤,”晏苍陵嘲讽一笑,“至于么,怕他到如此地步,我说你当真对他无意?”
“当然没有!”乐梓由说得理直气壮,方才胆小的劲都收了回去,腰板也挺直了,“我对比我小,还是我弟弟之人毫无兴趣。”
“那他若非你的弟弟,你便有兴趣了么。”晏苍陵故意捡他话中漏洞说。
“不同你说了,”乐梓由被哽了一口的气,瞪他一瞪,挥挥手道,“便知问你问不出什么来,我还是自个儿想法子罢。亏得我当初还如此助你,啧啧,忘恩负义,忘恩负义。”
“成了成了,”晏苍陵见他一个劲地贬低自己,以免自己真被骂成没心没肺的,遂开口道,“我帮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