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月脸色瞬间一黑到底,你丫的知道就行了,早晚有一天是你的,现在是提出来什么意思?
“容卿月,你在害羞?”墨锦御低头看着将脸埋在自己怀里的女人,颈边白皙的皮肤上一片绯红。
“没有。”容卿月打死不承认,将头又低了低。
“容卿月,你在害羞。”这次是肯定而不是疑问,墨锦御低低地笑了出来,如春风拂过,让她小脸上的红晕更是久久不散。
墨锦御抱着她,将头枕在她的左肩上,看着她泛红的小脸,嘴角含笑,轻声道:“容卿月,解蛊后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容卿月探出头,与他离得极近,呼吸相闻,目光有几分痴缠的看着他如诗似画的容颜。
“比如,忘了你,忘了我自己。”墨锦御与她额头相抵,二人姿势如交颈鸳鸯,诉不尽的绵绵情意,道不完的曲曲衷肠。
容卿月瞬间眼眶蒙了一层水雾,有些湿润,迎着他令人宠溺的眸光,含笑开口:“你是不相信本郡主的能力吗?”
墨锦御有一刻的沉寂,温声开口:“我是不相信我自己,”一点点收紧手臂,直到二人之间不留一点空隙,又道:“失去你的滋味尝过一遍就够了,生不如死算什么,忘了我都不要忘了你,如此,愿以我余下残阴,换你我十年不离不弃。”
“说好的永世不移呢?墨锦御,若是只得相守十年,你甘愿吗?”容卿月眼角逐渐滑下清泪,任由墨锦御的如玉长指轻轻擦拭。二人目光缠缠,眸色温柔。
墨锦御缓缓放开她,轻笑了笑,摇着头,“容卿月,果然是和女人待久了便会多愁善感,什么都怕。”眸光闪过清幽,“何时解蛊?”
容卿月拿他一件千金的流云锦擦着眼泪,见他胸前那襟口已被自己蹂躏的一片褶皱,这身衣服怕是不能要了,顿时心中的云雾散开,扬起小脸展颜一笑,“唔…就这几日。”
“好,”墨锦御低下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吻了吻,牵着她的手走到书桌前坐下,将她抱在怀里,摊开桌上的贡纸,拿起一旁的狼毫笔放在手中,眸光看着她。
容卿月看了眼他,撇了撇嘴角,伸出白嫩的小手放在砚台边,嘟着嘴磨起墨来。
墨锦御好笑地看着她,在她撅着的小嘴上又啄了一口,见她将墨磨好,笔尖轻蘸,容卿月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压在贡纸上。
墨锦御拿着笔写下一长串药材的名字,一笔而下,洞达跳宕,行云飘渺,苍劲有力,犹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气韵深藏。最后一个字收尾微顿上扬,侧头问着容卿月,“还有吗?”
“就这些。”容卿月点着头,看着这字,一种敬佩油然而生,就说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又如何,这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字!
容卿月一眼扫过纸上所有的药名,窝在他怀里,有些闷闷的开口:“这其中地莲花与百珠果还算好找,只是五彩流光是长在崖壁上,且五十年才开一次花的药材,今年既不是第五十年,也找不到他所生长的位置,有些困难,外加上秋碧草在弦玥手里,解蛊的离心丹怕是不好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