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说酒壮怂人胆,安逸挑了挑眉,自骆嘉心脑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到脑顶,目光里明显是不相信她真的喝醉到神志不清的程度,似乎像是有心逗她,反手关上门,将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松着领带,边解衬衫扣子,边扬眉问她:“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骆嘉心果然呆住了。
呆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安逸指着房门:“这门我反锁了,没有特殊房卡开不了,你现在已经进死胡同了知道么,不管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最后结局都是床上醒来,知道么?”
骆嘉心继续呆。
安逸几步走到她面前,忽然抬手捏住了她下巴,歪着头,目光深邃而温柔,逐渐凑近她的唇。
似乎已经望进了她眼里,骆嘉心的心跳突然开始急速蹦跶,越蹦越快,越蹦感觉脸越烫,要着了要着了。
骆嘉心想,她感觉到她身体要着火了要着火了。
要碰上了要碰上了……骆嘉心张了张嘴,几秒钟后,眼睛一眨,竟然哭了,酒也彻底醒了。
“我,我不玩了行吗……”骆嘉心突然坐到地上,崩溃的哭喊:“我就随口一说,我不是要来真的啊啊啊——”
安逸彻底被骆嘉心给整笑了,笑得双眼眯起来。
这姑娘这么不禁逗,明显还是个处,笑得他嘴都合不上了。
安逸过去踢她的腿:“你以前没做过?”
“你才没做过,你全家都没做过!”
安逸被骆嘉心逗得笑弯了眼,笑得特欢畅,抬手抹她脸上的眼泪儿:“逗你玩么,还当真的,你听说过哪个酒店有特殊房卡的?”
骆嘉心哭声一听,抬头看他,满脸都挂着矜贵泪儿。
“逗,逗我玩呢?”
“废话,你看我像随便出来开房的人?”安逸乐得又推她脑袋:“骆嘉心,你怎么这么好玩呢。”
骆嘉心:“……”
安逸过去将客房的门推开,要了两杯水,一杯递给骆嘉心,一杯自个浅酌着,同时将门大敞四开的跟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