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想了想,嘱咐道:“那姑娘不像个软人,挺不好惹的,一定把这事儿安排好了,绝不能传到她耳里。”
钟舒尧自然应下。
距离与骆嘉心的相亲,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骆嘉心前几天应是忙着外婆的出殡,但后几天也没联系过安逸,相亲这事儿,似乎也就这么折了。
安逸上午跟他父亲的几个老朋友喝茶谈人生去了,下午回到公司的时候,几乎已经下班的点儿了。
办公室门口几个大字“南汽集团副总”格外显眼,安逸歪头看了一会儿,指尖敲了敲门口助理的桌子:“调台新款女士跑车给钟少老婆送去,再买块手表给钟少一同送去,名义是祝早生贵子。”
安逸助理姓简,比安逸大两岁,男的,是安逸父亲安排过来的,做事十分牢靠。
“明白。”简助说:“还有老板,今天上午长安街那边的4S店失火,车没有损失,但店内配件有损失。”
“嗯,损失统计好后发给我。”安逸只思量了片刻,便吩咐道:“不用他们赔偿,但长安街那边的主管辞了吧,说是我父亲的安排。”
“是。”简助犹豫的说:“老板,还有件事……”
“说。”
“嗯……钟小姐现在在楼顶。”
“不是说她来就直接报警,怎么跑楼顶去了?”
“她说下班时间看不着你就跳楼,表情也有点儿不对,好像是来真的。”
安逸表情不变,拎起办公室门边的棒球棒,上楼。
楼顶风大的很,但视野非常不错,三十多层的高度,放眼看去,倒是挺非凡的风景。
一个长裙飘飘的女人站立在顶楼边上,似乎再向前迈一步就能从这高堂广厦坠下去。
“等什么呢,跳啊。”安逸倚着爬梯,并不向前走,漫不经心的说:“等我劝你呢?钟瑾,我对你已经够客气的了,别逼我对你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