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那就好。”肖萍对安逸的印象一直很好,热心的叮嘱他:“嘉心这姑娘看着傻,但挺要强的,内心却又挺软的,安逸啊,如果你对我们嘉心是真心的,就别让她伤心难过哈,我知道我们长辈说的话,你们肯定都不爱听,但是真的,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我们嘉心从来不像别的小姑娘似的疯疯癫癫的,学什么会什么,如果你俩真成了,安逸,你以后可擎等着享福吧,所以一定要对嘉心好点儿啊。”
这话安逸倒是不能再接着说下去了,他不确定的事,是不会承诺的。
而他确定的事,不管用多大的代价,都会实现诺言。
安逸只笑着说:“嘉心确实是个好女孩,行,肖姨,我去找她了,以后有机会去看您。”
“哎,好。”
骆嘉心住二十三楼,2301室,出电梯门右转,安逸敲门。
里面半晌没动静。
安逸再按门铃。
片刻后,响起叮叮当当乱七八糟的声音,像是瓶瓶罐罐以及撞到桌子桌角的动静,接着听到熟悉的却鼻音厚重的音调:“你怎么没带钥匙嘛?”竟然还带了点儿撒娇的味道。
接着门开。
安逸的笑容有片刻的僵顿,过了会儿才歪头笑问:“你问谁没带钥匙呢?”
骆嘉心:“……”
骆嘉心今天的状态,简直了,比大婶还大婶,就比那乡下刚撒完菜籽儿的农妇。
披头散发,一打眼就是好几天没有洗过,脑顶头发已经油到贴着头皮,脸边头发已经打柳儿,发梢打着结。
眼睛臃肿,变成了单眼皮,比原来的双眼皮大眼睛小了一半。
脸蛋发红,嘴唇却没有血色。
浑身裹着兔斯基毛毯,光着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