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心情绪失控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不正常,术后也开始颠三倒四,而邵正沣,也终于被骆嘉心一个茶杯掷过去,伤了头。
这一掷,邵正沣的头顶缝了三针,错过了一个千万合同,再出现骆嘉心的病房内时,已经是两天后。
而骆嘉心看到邵正沣后,第一个动作就是跪下。
骆嘉心一眨不眨的看着邵正沣的脚下,平静的说:“邵正沣,我骆嘉心求你了,求你不要再来管我,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因为伤害你而内疚到夜夜失眠。邵正沣,我求你。”
骆嘉心如果单单只是用嘴说这样的话,邵正沣或许尚且还能接受,但那一天,窗外飘着雪,为万圣节装饰着的气氛,那样浓烈。
而房间里,骆嘉心的这一跪,几乎将邵正沣的眼泪都跪了出来。
邵正沣咬着牙,咬肌绷得死紧,一个音节儿都发不出来,无法相信骆嘉心竟然能对他做出这样狠的事情。
她明知道这一跪,就会彻底绝了他的念头。
骆嘉心等不来邵正沣的回答,续道:“所以,要我给你磕头吗?”接着,骆嘉心作势就要给邵正沣磕头。
邵正沣几步过去,拉起她,狠狠的吻着她,一直吻到两人嘴边尝到咸味儿。
邵正沣隐忍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从那以后,再未出现过,于骆嘉心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骆嘉心给国内的父亲去了电话,叫他帮忙在国内找个靠谱的特护来照顾她,或者让国外的朋友帮忙找个人过来陪她,同时嘱咐道:“你们就别大老远的来了,你们来一次,我就感觉心脏抽疼一次。”
之后,十四个日夜,都是骆嘉心跟父亲国外朋友送过来的人一起走过来的。
这个称不上是特护的人叫蒋晓梦,河南妹子,二十四岁,很清纯,笑起来很甜,同时也很能干。听说是考上了这边的学校,顺便投奔美国亲戚来的,结果美国亲戚对她不好,又打又骂,她就慢慢学会了自力更生。在没课的时候,就跑来陪骆嘉心。所以她不算是特护,更像是骆嘉心的朋友。
骆嘉心特意问过她,是否认识骆正仁,蒋晓梦说不认识,骆嘉心才安下心来。
如果她父亲认识这个蒋晓梦,那她几乎可以断定她父亲对名字里有梦的人有变态的*。
幸好,这个蒋晓梦,不是陈梦。
蒋晓梦是个很安静的女孩,骆嘉心康复这段时间,也很安静,两个安静的女孩凑到一起,气氛十分融洽。
只是当骆嘉心忍不住发脾气不想康复时,蒋晓梦总是没办法处理,劝骆嘉心更是劝不通,唯有眼看着骆嘉心将房间里的东西一一砸碎,静等她发完脾气。
每一次骆嘉心发完脾气后,都有轻生的念头,但每一次看到蒋晓梦甜甜的笑,骆嘉心就想,算了吧算了吧,她要是死了,蒋晓梦估计会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