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响了一声“嘟”音,那边就接了起来,带着笑意:“怎么,他们到了?”
骆嘉心:“……嗯。”果然是他派过来的。
“跟他们玩去吧,不用有任何顾虑,我认识他们很多年了,你在微博上不是也跟他们交流过么,可以信任,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们。”
骆嘉心:“……哦。”真是个自信的男人。
“话最多的叫那泽,话最少的叫戚斌,壮汉叫云鸿,记不住也没事儿,他们最近没事儿,估计能陪你玩一两个星期,跟他们一起玩心情会很好,别太抗拒。”
骆嘉心:“……好。”本来也没想抗拒啊。
“一个多星期没联系,你就这么跟我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往外蹦?”安逸笑了起来:“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跟我多说几个字儿?”
“不信。”骆嘉心下意识说,说完又立马闭上了嘴。
安逸心情似是很好,笑了好几声,骆嘉心表示特别懊恼,想直接挂断电话。
安逸将节奏把握的很好,笑了一会儿就没再逗她,估摸着是十分了解骆嘉心的个性,他再继续笑下去,骆嘉心该要甩脸子不干了。
“痛经好点了么?”
“你怎么知道的?”骆嘉心诧异。
“你在我酒店里面住,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骆嘉心撇撇嘴:“也是,安大师么。”
安逸毫不在意骆嘉心这闹脾气的语气,突然神秘的说:“告诉你件事,猜猜什么事儿?”
“这我上哪猜去?关于谁的?”骆嘉心不喜欢瞧镜子,就低头挤着牙膏,漫不经心的问。
“陈梦。”
“啊……”骆嘉心动作稍停,将夹在耳边的手机拿到手中,换只耳朵听着,思索半晌,迟疑的问:“跟陈梦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嗯,会让你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