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友楼实际上并不只是一个饭店,它也是可以住宿的,底下三层主吃,上面的楼房却是主住了,铺了质地极好的红地毯,廊道宽华,各种标准的房间都有,整整地竟有二十五楼。
孟念雪从二十五楼的电梯中走出来,沿着廊道一直往前,廊灯亮得暖黄,并不煞眼睛。兴许这一层楼还未有人入住,她的鞋子踩在红色地毯上,声音轻扑,却也清晰可听。一直走到了尽头,再转弯,有一个黑铁栏杆,有大约二十几步楼梯往上,通往聚友楼的天台。
“你来了。”推开门,便有一股微风鱼贯而入,一个纤细的背影正站在天台尽处,靠近低墙的地方。
孟念雪垂于身后的青丝被风轻扬了起来,她笑了笑,“怎么敢不来。”
那人转过身来,赫然是今夜已见过的岳江陵,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还以为你钓上了金龟婿,就忘记你是谁了。”
孟念雪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岳江陵的近处,“怎么会?”
“不会就好。”岳江陵的语气很是冷冽,已然一副还未熟练的上位者嘴脸。“最近收到消息,她已经快下山了,你得快些行动。”
“嗯。”
岳江陵看到她举止中透露出的优雅,目露不屑,“在我面前,还用得着装出这副恶心的样子吗?还是,你以为你真的就是孟念雪了?”
孟念雪轻轻笑着,“我不是孟念雪是谁呢?”
岳江陵见她居然敢顶嘴,翻了天不成?蓦地往前几步,轻轻掐住她的脖子,恶声道:“别忘了,是谁给了你机会,你才能过上今天的日子!”
孟念雪轻声咳着,面色微红,使劲用手搬开她的手,“我知道了。”
岳江陵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涌起快感,仿佛看到真正的孟念雪在她手下求饶的样子,快意地大笑起来,“你知道就好。只要你潜心为我办事,为主人办事,往后,什么样的好日子没有?到时候,你就可以脱离孟念雪这张讨人厌的脸,去国外过你的逍遥日子了。”
在岳江陵眼里,面前的女人不过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卖友求荣的蠢货,只要对着她恩威并济,就可以把她牢牢抓在手里,为自己办事了。
“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晚上。”岳江陵说着,将一个小瓶子从黑色软皮包中拿出来,递给了孟念雪,“用这个。”岳江陵说完,又对孟念雪交待了一下细节,便让她走了。
孟念雪径直坐电梯下了楼,这时恰好有一辆计程车从这里路过,被孟念雪叫下了。待车窗摇下,她看见那计程车司机的脸,却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