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开开心心地回到卧室准备睡觉,明天应该会是一个好天气,因为自己战胜了心魔。
喻桐下楼到柳兰房间找风谷子,因为在二楼以后她只知道柳兰的房间。
“你来了,刚才可以把你这位怪异大叔喊回去,他在这里吃了我两包零食。”柳兰把喻桐拉进屋,指着躲在沙发上吃东西的风谷子。
“谈完了,谈得怎么样!”风谷子从沙发跳起来。
“他说会帮我找到丢失的东西。”喻桐把结果告诉他。
“哎哟,太阳开始从西边出来了!”柳兰冷笑着从风谷子手中抢过自己的零食,“狂妄不可一世,毒舌又腹黑的陆先生居然会答应帮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女生找东西,太难得了!”
“不就说你是个排骨妹吗,有必要在喻桐面前诋毁自己的老板,陆昊然办事要看什么人,你领别人的薪水还光配难吃的营养餐,别人没辞退你已经不错了。”风谷子开始翻柳兰最不愿提到的旧史。
“难吃怎么啦,难吃有效果,你看现在陆昊然的体格全是我帮他控制的……”
“我回去了。”喻桐看他们两人又要开始争吵,而每一次争吵都要持续很长时间,她现在没有心情听他们这样闹。
回到房间后的喻桐看着窗外的亮光,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感觉那个人的触觉与温度还在上面。
“好奇怪!”她自言自语,“吻这个东西原来这么美妙,但是这种美妙的东西他为什么要跟我去做呢?”
带着这种疑问,喻桐平躺在床上,慢慢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
陆昊然掀开被子,有些恼火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怎么会一晚上梦到的都是她,她的眼、她的唇还有那撩人的胸脯,接个吻这么会有这种负作用,真是要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