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抬手顺了顺自己被吹乱的头发，拇指和食指习惯性的搓了搓：“瑞士是不是离这里很远？”
他今天有看过这个世界的版块，因为那天听空寺戚说到过，所以特意在地图上寻找了一下，还特意问过张妈，虽然张妈说她也没去过，但是她知道很远，同时也告诉他，空寺戚让他和空洺涵去瑞士，是让他们成亲去的。
“嗯，是挺远，不过坐飞机也很快。”
“飞机。”秦凡想了一下，然后抬头问道：“在天上飞的那个？”
张妈好像有说过这个！
他当时还惊讶了半天，人可以在天上飞，这是过去的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空洺涵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是，在天上飞。”
听空洺涵笃定的说完后，秦凡眼睛一亮，抬手下意识的抓住空洺涵的胳膊，期待的道：“我也能做飞，飞机？”
被秦凡突然抓住手腕的空洺涵心跳突然快了几分，看着眼神无比期待的秦凡，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了。”
“那，那会不会掉下来？”秦凡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般突然的举动有些唐突，不禁慢慢的缩回手来，有些担心的问着。
见他缩回手，空洺涵有些不舍得看了他往回缩的手一眼：“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想我们应该不会那么不幸。”
“我想也是。”秦凡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很开心？”看到秦凡情不自禁的笑容，空洺涵也忍不住笑着问道。
秦凡点了点头：“我以前没在天上飞过，很好奇。”
“那等到了后天你好好体验一下。”听秦凡这么说，空洺涵不禁想到调查资料上显示着秦凡以前所过的生活，有些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的道。
秦凡眯着眼睛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
“说过了，和我不必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