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宇继续不会答话,只得道了声谢,接过菜单随便点了两个,然后景涵自己又加了三个。
等菜的时候景涵拿过服务生给他们上的茶水敬了盛怀宇一下,又说:“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我指导你学习了?”
这个问题盛怀宇认为也没必要说谎,便实话实说道:“因为快考试了,我怕考得太差,前段时间没好好听课现在想学就很吃力,我想请您给我讲讲。”
景涵点点头,又问:“你说你没好好听课,也就是说你不是仔细听了却没听懂,而是干脆就没有好好听,是么?”
盛怀宇微微红了脸:“是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在给你讲课的时候就会时不时的问你问题,比如说问你我讲到哪了,或者我上一句话说的是什么,还可能让你来做一遍我之前讲过的题,如果被我发现你也没有好好听我讲,那么这个课我就不会再给你讲下去了,你能接受么?”
“能。”盛怀宇立刻点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这个要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今天晚上就开始。”
“行,晚自习的时候我去找你,你要先告诉我你们晚上的课程安排。”
“好的。”
景涵没有再说别的,拿过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学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什么?”景涵看着他。
“我们班同学给您的那么多情书您都看了么?”盛怀宇也不知怎么对这个问题表示十分的怀疑,他总有一种感觉,别说看,景涵根本是连那些信封拆都没拆开过,甚至都没仔细看过一眼,因为给他送情书的人一定会非常多。
“当然看过啊,”景涵笑得很温和,“别人辛辛苦苦给我写的我总该看看嘛,不然不是太不尊重人了。”
盛怀宇眨眨眼,诧异地说:“那为什么从来没听说您回复过谁呢?”
这一点都不需要猜,按他们班女生送情书时那火烧火燎的劲,如果景涵真的回复了说同意和她们谁交往估计早就宣扬的全学校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