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抿着唇听着也不吭声,又听他道:“等会儿咱们先用饭,用好了再请徐道长和那位玄素小道长过来,你这脸上的这块东西……”
春晓听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这块胎记,只当他是嫌弃,终是忍不住道:“有没有胎记又如何,我还是我,三爷若觉得妾不是以前那个春晓了,那也是三爷变了,爷若嫌弃可以与妾直说,妾又不会缠着您!”说完就挣着从龚炎则怀里躲了去。
一番话把龚炎则弄的发愣,眼见春晓冷着脸,只给他一个背影,忍不住就笑了,脱了鞋子靠过去,把这个犯拗的女人往怀里带,又见她耳垂粉红粉红的,当下低头就咬了上去,春晓一个激灵,浑身都跟着麻了一下,感觉男人丨湿热的舌尖在上头舔舐,身子便软成了一滩水。
龚炎则身下蠢蠢欲动,可到底记着老太太百天没过,上下其手的在春晓身上揉搓了一阵也就罢了,喘着粗气道:“跟爷说说,你是不是又离魂见着什么了?不然怎么醒过来就全身带刺,得哪扎哪。上一回你离魂回来,倒是救了一堆孩子,来,说说。”
就说这男人精明的厉害,春晓暗暗嘀咕,却是不说。
当初她与龚炎则说自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又没说自己不是原来的春晓了,她替原主背一回推周氏落水的黑锅还不够,还要替她背与人暧丨昧,给三爷戴绿帽子的黑锅么?打死不说。
“晓儿,你可不能隐瞒,怕以后又出变故,不若现在就说个清楚明白,趁着徐道长与玄素小道长也在,还能一道参详。”龚炎则气息渐渐平缓,身上却还是滚烫的,可就算难受也不舍得离春晓远半点。
“玄素?”春晓扭头,“您怎么找来的他?”不就是那个趴墙头的少年么?没想到那少年说自己是有本事的,还真不是自夸,真个把自己救了。
“你认识?”玄素可没说认识春晓,龚炎则眯了眯眼睛。
“就是上一回我……”春晓猛地想到没与龚炎则讲上清观逃亡的事,话锋一转,“我回我舅舅家,玄素就住在舅舅家后墙对着的油坊,他会过来给小秋糖吃。”也不提玄素爬墙头的事。
龚炎则狐疑的看了眼春晓,就见她耳垂红的厉害,也不知是自己方才在上头碾磨的,还是撒谎臊的。这倒没什么,他又不是不能查,便哄道:“你离魂时看见赵氏了?”
春晓身子一僵,不吭声。
龚炎则的手慢慢从她后脖颈向下移,指肚下她的身子越发僵硬,跟块木头似的,龚炎则的眸子黑夜般深沉,移到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两个指头轻轻那么一弹,春晓就如绷紧的弦弹了一下,猛地坐起来,懊恼道:“三爷……”
“赵氏都说什么了,让你这么不待见爷。”龚炎则心想,这事得问明白,问不明白他也没地儿查去,那不是要闹心的么。
春晓被龚炎则的目光逼的无处可逃,正寻思敷衍点什么,就听外头夹棉门帘子扑落声响,进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