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敢苟同。
洗漱完,出了浴室,拿着吹风筒给自己吹头发,扫了眼窗户外头来回‘荡秋千’的连体人。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手臂上青筋纠结的拉着一个小青年,两人就这么吊着,而那个小青年似乎一心求死,使劲的扭着身子,于是两人就跟做杂技表演一般,荡来荡去。
屋里的消防战士试图用绳子套住那个小青年。
有人喊:“再往下一点……。”离着窗口还是有距离的,十六层的高楼,吹进来的风都有种乘云踏雾的感觉。
吹风筒的呜呜声夹杂在这些人紧张的喊声中。
众人扭头瞅她,眼神变的厌恶,只有那个领头进来的男人目光里透着尴尬,好像别人对她不喜欢就是对他不满似的。
邹颖对这些人的表情视若无睹,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频率稳定荡来荡去的人。
她眼前出现了另一个画面,一片白的屋子里,有人坐在她对面,隔着桌子手里垂着一块带链条的怀表,怀表在她眼底摇荡着,频率一致,让她昏昏欲睡。
对面的人问:“你看到你姐姐、姐夫了么?他们很爱你,他们愿意把整个世界给你,你想起来了么?”
“小姐,你没事吧?”
邹颖冷不丁的回神,就像方才被抽走了灵魂,她定了定狂跳的心,看向那个领头的男人,发现自己的吹风筒在他手里,热风还在鼓弄着。
“没事。”邹颖内心巨浪滔天,面上却一副冷漠平淡,转身往衣帽间去。
身后男人道:“你头发还没吹干。”
邹颖扭头,“没事。”很简短的回答。
这时就听窗口一声闷响,原来是小青年被救了下来,那个巡警也有惊无险的被抱进屋里。
救援很成功的结束了,男人本应该松口气,可拿着吹风筒,却总觉得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