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看着她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那辆车子发动,后退,然后调转车头,载着江小瑜与自己背道而驰,不由气的砸了下方向盘。
载着江小瑜的车子来到医院,院内已经是一片沸腾,那些闹事的家属聚众围在外面,举着血债血偿的牌子。现场有媒体记者,也有警方的人在维持秩序。
带头的家属甚至很凶,也很无赖,警告警察只要敢碰他们,他们就喊警察打人,维护有钱人,欺负他们这些小老百姓。那人一看就是不是良善之人,现场的场面有些失控,仿佛随时会冲进病房大楼。
住院部也已经封锁,每个进去的人都要经过盘查。江小瑜来到了病房时,门口也站了保镖。陆少辛坐在轮椅上,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情景。
“三少奶奶。”助理见她进来,喊。
陆少辛听到唤声,轮椅调了下头,果然看到她站在门口。
助理见状,将人都清出去。
四目相望,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像是在那个夜晚之后变的不同。
陆少辛将轮椅调向前,一直调到她脚边。尽管他坐着轮椅矮了半截,可是气势并无半分减弱。
他问:“你今天要去见余冬了?”
江小瑜撇开眼,说:“只是工作上的事。”
“江小瑜,我不是说过这件事我能摆平吗?”陆少辛显然不信。
江小瑜看着他,一副不信任的眼神。
“既然你有办法,为什么现在的场面那么难以控制?”现在外面闹那么大,她就不信他不着急。
陆少辛看着她激动的模样,目光定定地望着她,问:“你在担心我?”
“我说过,只是不想欠你的。”江小瑜嘴硬。
“那么不欠的,就可以欠余冬的,甚至厉凌的?”那么她知不知道,那些黑道的人不能沾。一旦沾了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江小瑜不说话,相当于默认。
病房内的气氛很凝滞。
“江小瑜,这件事我能摆平,可是我不愿意动手,就是想让你欠我的情,就永远这样欠着。只有这样,你因为过去的事恨着我的同时,才又不会一直那样理直气壮?”他很认真地说,一点玩笑的成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