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烟立刻就被激怒了,愤愤回视,“我不是。”
从那一天开始,她所有的心思就只剩下打败这个可恶的面瘫。
萧千是个怪人,他像个古代人一样活着,对琴棋书画骑射的掌握自然不在话下,可他运用现代机械的本事也恐怖到令人胆颤。虽说他几乎教会了慕容烟他毕生所学的东西,可对于她见书就头晕的怪症,始终无能为力。
一日,他酩酊大醉下,终于指着慕容烟的鼻子破口大骂,慕容烟只能乖乖听着,醉酒的萧千其实是最难应付的,总会做些叫人不省心的事,像这样站着骂人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
慕容烟正自我安慰着,萧千却忽然住了口,静静看着她,迷离的醉眼透着难言的伤感,“丫头,到那边,要好好的。”
慕容烟以为他指的是她嫁到男方那边。那时候,她已经定好婚期了,三天之后。
笑了笑,想说他杞人忧天,却又听到他说,“到那边,若是再遇到我,不许叫我师父,我再也不要收你这样糟心的徒弟。”
他说得几乎哽咽,慕容烟才发觉不对,最近这段时间,萧千一直怪怪的,动不动就对她呼来喝去,而且时常看着她发呆,她问过他很多次,他却什么也不肯说。
这一次也一样,他说完就冲进房间,将她拒之门外。
那一晚,她在他房门外站了很久。那一晚,她第一次看见他流泪。那一晚,是她最后一次见他。
三天后,她出车祸,来到这里。
棋子落地,慕容烟猛然从太妃椅上坐起来。
萧千,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天赋异禀,通灵。
她,和萧千还会再见?
像院长一样?
“慕容姐姐,你怎么了?”小鸢正端茶过来,见慕容烟神情怪异,也跟着紧张起来。
“啊,没,没什么事。”慕容烟微微捂着心口,平复下因喜悦而激动不安的跳动。
无意中往门口看去,一身月白长袍,如墨的长发散落双肩,步步生莲,飘渺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