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她给你?那你可要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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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夜发现给孔瑄那个乌鸦嘴说中了,软软给他洗澡,他蛋定不了。
软软拿着大号猪鬃刷子卖力的给他刷洗狼毛,小鼻头上滚动着一颗颗欢快的汗珠子,很贤惠也很可爱,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喜欢在心里泛滥。
软软举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阿黑,现在不太平,你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琅夜抖抖狼毛,扑腾了软软一脸水。
“阿黑你真坏,人家和你说正事,不要闹,乖呀,站好了,别乱动。”
琅夜不动,湿漉漉的大脑袋蹭蹭软软的手心。
“唉,阿黑,如果真的出什么乱子是不是我就不能嫁人了?”
琅夜:嫁人?没有本狼王的允许你敢嫁人?
“再过几个月我就十八岁了,可是婶娘说我命硬克夫,不会有人娶我的,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嫁人,可是我想有个家,有了知冷知热关心我的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样?”
软软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狼毛,刷子几次刷在琅夜的肚皮上,可他没觉得疼,软软,我会给你一个家,我就是那个可以让你依靠终身的人。
琅夜决定了就算要揪光孔瑄身上的羽毛也要让他想出变身的方法来。
跳跳送来一些新鲜的野果,子苏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孔瑄。
她抓了满满的两手,去神祠后面的山坡找孔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