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夜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他想笑的和善些,可是在软软眼里却成了狂傲:“不过是一个碗,我再买一个更好的给你。”
软软站起来一步步逼近他:“只是一个碗,这是我家阿黑吃饭的碗,没它阿黑吃不下饭,你现在把碗砸了,若是我的阿黑回来用什么吃饭?”
软软说话的声音很大,几乎是从心里蹦出的嘶喊,她的表情很复杂,愤怒、伤心、失落、害怕,各种情绪汇成一股大潮几乎要把她冲垮逼疯。
琅夜听到软软说“我的阿黑”高兴的简直像掉在蜜缸里,从进门见到软软和东方在一起琅夜就像搁在醋缸里的大蒜,都酸透了,他以为软软根本就不在乎他,真的就只当一条狗,现在看来他在软软心中的地位蛮重要的。
人家伤心狼王高兴,他企图从软软手里拿回碗:“软软,把碗给我别割伤了手,一个碗而已,只要是你给的,你的阿黑肯定会喜欢。”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阿黑,走开,别烦我。”软软抱着破碗走进厨房,琅夜从后头看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一定是哭了。
心头有热流冒出,暖暖的冲击了四肢百骸,琅夜真想对着月亮嚎上两嗓子,麻痹老子的女人果然对老子一往情深呀!
快走几步,琅夜隔着门槛轻声说:“别哭了,我见过你的阿黑。”
软软转过头抹着眼泪急声问:“在哪儿,什么时候?阿黑它好不好,有没有瘦了?”
琅夜现在终于知道人类为什么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么一句话了,明明就站在软软面前,却不敢告诉她他就是她的阿黑。
“前天的时候,我从山谷的那边过来,看到一只高大威猛的黑狗,比老虎都威风。”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琅夜你不夸自己能死吗?
“是,那肯定是我的阿黑,它去哪里了?”软软一着急,捉住了琅夜的大手。
这双小手不知曾摸过自己多少回,但是第一次和自己双手交握的感觉简直不能再美!
软软着急的等着下文,却发现琅夜色米米的看着自己。她脸一红忙把手甩开,然后气呼呼道:“你这人什么毛病,我问你话呢?”
“它,它去山的那一边了,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琅夜很满意自己的说辞,我总不能分身给你一人一狗吧。
软软狐疑的看着琅夜,忽然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踮着脚贴上来,琅夜傻了,琅夜惊了,琅夜软了,琅夜硬了。软的是心,硬的是----呵呵。是男人都懂。
爱哭包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主动,这样的速度是不是太快?我刚吃了一个大蒜嘴会不会太臭,还有还有会不会皮肤不够好姿势不够帅……
软软在他的脖子上闻了闻,然后一巴掌就赏在他下巴上:“你说,你是不是吃了阿黑,你身上有它的味道。”
这个都能闻出来,姑娘你不是吧,莫非也是属狗的?
“我哪能吃它,它是那么的可爱温柔善解人意……喂喂,你干什么?干嘛拿扫帚打我,我真没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