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似乎是个墓地,也不知道葬着什么人,墓室四角都有跪着的铜奴捧着鲛油的油灯,竟然还幽幽闪亮,好像点灯的人才离开不久。
想到这里小鱼打个寒战,他四下里拜拜,喃喃道:“不知是哪位先辈的安息圣地,今日打扰了,勿怪勿怪。”
“你干嘛,神神叨叨的。”
“嘘。”小鱼把手指放唇上噤声,跳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灯忽闪忽闪明暗了三次,像在点头答应。
跳跳也害怕了,她紧紧抓着小鱼的胳膊:“小鱼,会不会有鬼?”
“不会的,这里风水清明是个好福祉,安眠在这里的也一定是好人,我们也是好人,好人不能害好人,放心。”
“谁说我是好人,我是坏人,坏人。”苍老空洞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跳跳吓得哇一声扎在小鱼怀里,小鱼顺势搂住她健美的身子,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她是个女人。
“你是何方高人为何不现身一见,故弄玄虚吓唬小辈,你不害羞。”
“你们年轻体壮,我老骨头一把,谁吓唬谁呀?”
“是人?”跳跳从小鱼怀里爬出来,顺手推了小鱼一把,特别特别过河拆桥。
小鱼给她蹭着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那苍老的声音又道:“嘿嘿,小年轻儿的,谈情说爱谈到我的家里来了,是不是觉得这里比幕天席地的安全?”
“你,老不羞,我们是不小心掉下来的,一点也不想打扰你,不如你告诉我们出口在哪里,我们马上消失。”
“急什么呀,来了就玩玩吗?女娃子,你说是吧?你身上杀气这么重,肯定是做红白功夫的。”
“对呀,我是杀猪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讲的就是快意杀猪。”
“说起来我们还有点像,我是打铁的,我打了不少杀猪刀,你要不要?”
“老人家,杀猪刀我有,可惜掉山上了,不过我家里还有一把,用惯了顺手。”
那老人哈哈大笑:“你且看看我这把刀。”话音刚落似有一声龙吟,接着寒光一闪,直扑跳跳面门。
小鱼大呼:“小心。”
跳跳并不惊呼,她身子后仰,腰背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两条长长的发辫几乎触及到地上,刀贴着她的脸而过被她抓在手里,嚯嚯耍出几个刀花。
“好。”小鱼拍掌叫好,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跳跳即便不女人也这么动人。矫健悍美,灵动张扬,就像一头小豹子,全身积蓄的力量喷薄而出,以绝对的强势震撼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