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瑄道:“你们小心,他这结界有些名堂。”
作为狐媚的祖先九尾狐这一路来可谓端庄安静,看来破军把她训导的不错,简直是从良了,此刻她一摆尾巴依然款款摆臀,虽然在破军厌恶的目光中收敛些,却依然能骚到男人的骨头茬子里,她从衣袖里拿出几粒小药丸分给大家:“避毒丸,大家服下。”
孔瑄摆手,还有什么毒能比过孔雀血,琅夜也没吃,他把药丸给了软软半边身体的手里:“拿着。”
“那你?”
“我不需要。”
软软握着药丸贝齿咬住下唇,眼神也变的水汪汪的。
服下药丸,大家屏息正气等着女苑念咒语分开结界,琅夜一直护在身边,正如阿黑守护软软一样,寸步不离。
正如孔瑄所料,女苑毫不费力就打开了结界,孔瑄闭了闭眼睛,他和子苏又近了一步。
子苏在黑人的洞房里梳妆,虽然古代的梳妆工具比不了现代女生的化妆包,但绝对也是一项高难度技术活儿,好容易上妆完毕她对铜镜摆了个poss,哈哈哈,镜子里哪来的*!
简直忍受不了,她拿帕子沾水擦了,然后就摆弄那套嫁衣。
子苏比身上照了照,嫁衣交领右衽襦裙束腰,领口袖口全是精心刺绣的凤纹牡丹,也不知那黑人从哪里得来。做就做全套,能伸能屈才是大丈夫,子苏牙一咬心一横,穿!
镜子里的人一袭红衣,更衬得雪肤桃腮明眸皓齿,子苏不禁愣了。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穿越后第一次认真的看属于自己的这张脸。
如果今日可以跳过这劫,也许有漫长的几十年要靠这张脸活着,基本上就是革命战友的关系了,所以,该珍惜。
子苏在椅子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剥着扶手上的毛片儿,孔瑄,孔瑄你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起我?你说过不准我嫁人的,不知道准不准我嫁妖?唉!电视演的都是在最后关头男主会嚯嚯嚯跑来,大喊“我反对”,那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等你到最后一刻!
一滴清泪滴在椅子扶手上,瞬间洇湿了新剥落的伤口,子苏不知道椅子痛不痛,反正她是痛了,活了这么大,她第一次知道了想一人等一个人爱一个人会这么痛。
爱,在这种情况下子苏终于敢承认。
有人说爱情像见鬼,没见过没遇到是不会相信,现在她不仅遇到鬼还遇到妖还爱上了妖,是不是没有最炒蛋只有更炒蛋?
子苏有一脚没一脚的踢着椅子,其实承认了喜欢她心松快了很多,什么男女,不过是活在人世的一具皮囊罢了,想那么多不管用,不如想想现在如何应付这个黑人吧!
门咿呀一声开了,进来两个挖煤的。
子苏抬了一下眼皮:“你们主子想好怎么收拾我了?干脆煮吧,煮熟了蘸点蒜泥,味鲜儿,油炸食品吃多了容易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