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的加入明显让孔瑄和琅夜轻松了不少,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再厉害也斗不过一个有法力的妖怪,虽然破军法力只有五成,但三人围攻的压力实在不容小觑。
子苏眼都晕了,她觉得妖魔大战的现场实况比3D大电影可带劲儿多了,那家伙,地动山摇日月无光房倒屋塌,子苏和小妖们都像纸片儿似得,给那风刮这里,刮那里,简直乱的一笔那啥。
就在子苏坚持不住要被风吹上天的时候,风停了,只可见寒鸦趴在地上,琅夜一脚踹人家后背:“你打呀,让你狂,你狼王爷爷不发威你真当看家狗了呀,黑炭头,丑八怪,抽死你。”
狼王做人不厚道呀,士可杀不可辱,你都把人打翻在地了还让人永世不得翻身!
琅夜一脚把寒鸦踢到破军脚下,破军踩着他脑壳,碾了碾,硬是把那张没有边框的脸踩出个边境线来“做叛徒呀,你在行,打人呀,我在行。死黑乌鸦,今天不让你前胸贴到后背上我就不是虎王。”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真的是前胸和后背团圆了。
寒鸦又给踢到孔瑄脚下,孔瑄利落的用脚尖把人勾起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脚稳稳踏在前胸上。子苏看得眼睛都傻了,她顾不得飓风刮破脸皮的创痛,由衷感叹:乖乖了不得!这三位要是能加入国足,不用说世界杯出线了,就是拿冠军都是小菜一碟呀,什么巴西荷兰英格兰意大利都弱逼了,内达尔梅西欧文通通靠边站。
一个走神儿,子苏也没看见孔瑄怎么折磨这个黑鬼,不过他可是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估计是抬手擦了嘴角的血:“你们过了三百年倒是出息了,都以多欺少了,胜之不武,当什么妖王?”
琅夜抱胳膊一脸痞像:“老子就是喜欢群殴,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寒鸦气的吐血:“你?琅夜,你可知当年是谁打开千阙门放天兵进来的?”
破军抬脚就踹在寒鸦心口上:“寒鸦,事到如今你还敢胡说八道,魔族叛徒只有你一人。”
这一脚已经把寒鸦仅存的一点元气打散,他仰面朝天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嘴角汨汨流出,在脸上并看不见,可地上已经洇湿成河,她别过眼睛不忍再看,死亡在每个人面前都是同等的,不管是怎样十恶不赦的人在频死的绝望和惨淡还是让人动容。
寒鸦的喉咙已断,咯咯响着冒出血沫子,他看着孔瑄,露出一个恶毒诡异的笑容,停止了呼吸。
“卧槽,死了?这么不禁打?”琅夜上前踢了一脚,那尸体随着他的脚一动,然后变成了一只断臂小乌鸦。
孔瑄剑尖一点就把乌鸦穿在剑上,转身扔在了架油锅的火上,那火已经被刚才打斗产生的*乱四散,就着那一点点火星子,乌鸦的毛糊皮焦,最终成为一堆黑灰。
从此以后,子苏再也不吃烤小鸟了。
收拾了小妖怪,放火烧了山神庙,破军和魅绡回山里,琅夜孔瑄下山,这一切花了颇长时间,可是就在这挺长时间里孔瑄没有和子苏说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一个笑容也没有一个眼神也没有。
麻痹男人都特么会骗人,刚才还要下油锅,不对,下油锅也是骗那只黑乌鸦的,和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子苏心里堵上一块大黑炭,喘气儿都带风,她眼角儿带钩狠狠剜着孔瑄,老妖怪你等着,有种一辈子也不要和我说话。
一辈子,哼,你的一辈子是永生永世吗?而我的只是弹指一挥间,也许你一觉醒来我已经化灰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