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跳跳举着面瓢问:“师父,还要加面吗?”
琅夜的双手放在面盆里,拿了好几次都没有拿出来,他一扬眉毛,面粉簌簌的往下掉:“加什么加,都满了。”
|“可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的手?”
“我就不信了我和不好个面。”
跳跳躲的远远儿的:“我还真不信,你根本就搞不定它。”
琅夜忽然森森的无力,狼生悲惨,连个面粉都欺负他,还能不能好了!
软软剁好茴香的时候就看到了琅夜半截儿胳膊全粘在一大盆子面里,软软问:“这是怎么了?”
琅夜须发洁白,笑得一口白牙都面光闪闪。
跳跳颤抖着说:“师父,他把自己和到面里了。
“祝跳跳!都是你来捣乱,自己不会就不会吧,还胡乱教别人。”
跳跳躺枪,无辜的跳脚:“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让他把自己和到面里去,米软软你能不能讲理?”
“不能,都是你在胡说八道,他本来干的挺好。”
琅夜虽然样子很狼狈,可是心里笑得狂狷邪魅:老子就是这么的有魅力,把自己和到面里媳妇还是觉得我要包个琅夜馅儿的大包子送她。
黑狼王你赶紧去吃药,这个联想程度跨度也忒大了,真是受不了。
软软把琅夜的手从面盆里拽出来,然后一点点给他搓手上的面,因为低着头的动作额上的碎发垂到鼻尖上,她不时的抬起胳膊蹭一下。
跳跳好奇的看着他们搓面,心想这难道是个力气活儿,要不琅夜出那么多汗呢。
琅夜对于跳跳这个明晃晃的大蜡烛表示不满,他说:“跳跳你不如和子苏去练箭?”
“她和孔雀—瑄去书房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