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眉眼弯弯,双颊嫣红,琅夜脑子一热,俯身便在她粉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没等软软反应过来,琅夜已经闪身出门,他在门口说:“软软凡事一定要小心,我会快去快回。”
“琅夜……”有什么要冲口而出,可是因为一时的犹豫那人已经远走,本来只是人生中很平常的一次告别,软软根本就不会想到这成为缠绕她半生的噩梦,早知道,那爱就不该吝啬。
软软光脚跑到门口,她看着那高大挺拔的渐渐淡出视线,思念便萦生心尖。
琅夜一路沉默,孔瑄逗他几次都不开口,气的孔瑄一脚踹他屁股上:“装什么闷油瓶,把你的塞子拔了。”
琅夜浓眉紧蹙,伸手拽断一根树枝:“孔瑄,我这心里总觉的不踏实,觉得要出事。”
“那是因为你有了牵挂,恭喜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你说的对,自己一个人天塌下来都当被子盖,可是心里装了一个人,做什么都要先考虑她,生怕她受到伤害,那种被束住手脚牵住肚肠的感觉真炒蛋。”
孔瑄仰面望天:“那不如不装,自己找罪受。”
“可是如果不装会更难受啊,像要死了一样,原来这就是人间情爱,放不下忘不了甩不掉。”
孔瑄拍拍他的肩膀:“想不到你这么糙的外表下心思还如此细腻,这些年倒是错看你了,好了,不用慨叹了,快点去神殿,我们强了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
孔雀山内,斑彩湖底,正是无间魔界和人界的通道。
穿过石晶砌成的回廊,孔瑄的脚步哒哒回响,更衬得魔界的空旷。
沿着玉石台阶一步步向上,孔瑄在顶处站住,眼前的石门紧闭,展羽流冰匾上八个金色大字依旧闪闪发光,“五彩备举,鸣动八方。”
琅夜道:“你这八个字写的飞扬刚烈锋芒角出,那种罡气似乎要穿透我们头顶这滚滚浓云,每当看到这字我都在想,孔瑄这种不顾一切宁折不弯的性子到底是好还是坏?”
孔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喜欢就是好的,不喜欢就是坏的。”
“那我是该喜欢你还是不喜欢呢?”琅夜把脊背靠在孔瑄身上,极猥琐的蹭蹭,红果果的*呀。
孔瑄身子前倾快走几步然后回头对几乎要倾倒的琅夜说:“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反正我是特别不喜欢你。”
琅夜故意摇晃着身子抚着胸口夸张的学女人大叫:“你这个负心鸟儿,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孔瑄哂笑,大步上前把手放在石门上,然后默默催动咒语,沉重的石门发出扎扎声,然后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