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瑄没有答话,他只是再次看看阴呼呼的上空,心里有一处似乎漏了风,他伸手覆上:子苏,你千万不要出事呀!
但真出事了,不过不是子苏,是软软。
孔瑄走了后子苏是茶饭不香,小脸儿憔悴了,大眼睛也没有神采了。软软看着狠心疼,她想起子苏说过想吃水煮肉片,便挎着篮子装了些红豆包给跳跳送去顺便买点肉。
走过一条暗巷子,软软就给人截住了,正是她的婶娘,那老女人二话不说,上去就让她的娘家弟兄子侄把软软装到麻袋里抗走。
子苏在家左等右等等到黑天都没有等到,于是她就提着灯笼一路找出去,在巷子里发现了跳跳的篮子,里面的红豆包洒了一路。
子苏慌了神,三步两步就跑到了豆腐坊,小鱼正在灯下看书,看见子苏一头闯进来忙问出什么事了。
子苏气喘如牛:“软软不见了,她一定是给坏人抓走了。”
小鱼忙让她坐下慢慢说,于是子苏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小鱼听后说:“照你这么说肯定是她婶娘下的手,我这几天好像听着什么张家去米家下定,我还说米家除了还有一个半大小子没有姑娘呀,原来是软软。”
“张家,哪个张家?”
“好能有哪个?张大户家。”
“张大户?他要纳妾?”
“那倒不是,他给张二毛娶亲,听说张二毛一直病着,有人说要找个八字至阴的冲喜。”
“真是荒唐,小鱼,我们去要人。”
小鱼忙拦住子苏:“巫女大人,你这样去是没用的,于理说米大婶是软软的亲婶娘,给她做主终身大事也无可厚非,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泼皮破落户,你只能自取其辱。”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软软给他们折磨?”
小鱼安抚她:“不要急,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这兵书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要先挖清对方的虚实。”
子苏听了这个忽然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了,小鱼前半部分还挺正常的,说着说着就犯病了,是不是该吃药了,于是她站起来说:“我去找族长,你该吃药就吃药。”
子苏一阵风似的就跑了,小鱼还一个劲问:“我为什么要吃药,我没病呀。”
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请不要放弃治疗!
子苏推开族长家的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点如萤火的灯正有气无力的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