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风吹得子苏前胸后背都是透心儿凉,她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视线定在一直低头的跳跳身上:“跳跳,我有话和你说。”
跳跳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她大着嗓门儿说:“和我有什么好说的,我一点也没做错,你是妖怪是杀人凶手。”
小鱼忽然一手扥住跳跳的胳膊,大耳光就抽过去:“祝跳跳你闭嘴,你早晚要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跳跳被打愣了,她抚上脸,那火辣辣的疼痛正透过脸皮虫子一样钻进心里,安非鱼打她,小贱鱼为了这个女人打她,他哪里来的狗胆子,不是找死吗?
清醒过来的跳跳就像一头小豹子,她一跃而上就把小鱼扑在地上,小鱼的脑袋磕在泥土里双眼直冒金星,跳跳跨骑到他腰上,举起拳头就是噼里啪啦一通砸,可是拳砸的越狠,她心里就越不舒服,通红的眼眶不知是气的要流血还是伤心的要流泪。
“够了。”子苏喊了一声,虽然声音不高,却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让跳跳不得不住手,更或者这是跳跳给自己的一个台阶。
子苏把跳跳拉起来,“我和你有话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躲躲藏藏干什么?”跳跳甩开子苏的手,不愿和她有过多接触。
“跳跳,我不想解释什么,我找你只是想和你说说软软的事情。”
“软软,你把软软怎么了?”
子苏好无力,她耐着心说:“软软今天不见了,我怀疑她被她婶娘带回家强行嫁人了,你要和小鱼帮帮她,她就我们这几个朋友,你一定要找到她。”
小鱼也从地上爬起来,他擦着嘴角的血迹,说:“你放心,我一定找到软软。”
“嗯,小鱼……算了,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子苏勉强笑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族长和东方沐泽说了几句,然后也跟着进去。
这个洞子苏是第二次进来,今天,却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辉煌相迎,反而阴冷的刺入骨头。子苏快走几步,来到了盛开着碧水莲花的石泉前。
碧水莲这一次开的是绿色花瓣,那清新雅润的绿色似会发光,如月色一样淡淡铺展。
子苏不禁皱眉,她伸手抚上那花瓣,入手是凉滑的玉质感觉。
族长道:“你已经知道了,那不是真正的碧水莲。”
“为什么?”子苏满脸不解。
族长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手也抚上花瓣,声音是砂纸打磨过的粗糙和苍凉:“早在你出现在这花边的时候,花儿开到极盛,可自从你生病开始这花就慢慢枯萎,后来花死人,你好了,而且眼睛能看见了,我也不是没有过疑虑,可是看到你比以前更可爱的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能乱想。为了稳定人心,就弄个假花在糊弄大家,果然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