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心急如火:“张二毛,解开没有,你会不会呀?”
张二毛:“会,我我我最喜欢玩这个。”
软软:“啊,你轻点儿,勒死我了。”
张二毛:“呀,好好好紧呀。”
软软:“慢点儿,不是那里,啊,疼,你松开。”
窗外猫着腰的张大户摸着山羊胡笑得好猥琐,刚想直起腰来就被一双强悍的大手捏住耳朵,“死老头子,你不回房间在这里作死呢?”
张大户跳着脚被老婆拖着走,他一边哎呦一边说:“你小声儿点,我这不看看咱儿子傻不傻吗?告诉你,咱儿子呀,一点都不傻,哈哈。”
“瞧你这个老*样儿,里面开始了?”
“嗯,你先松开你。”
张大户他老婆放开了她,用那双肥厚的爪子拍拍胸口:“那我总算放心了,等这回儿子好了我一定赶紧给他寻门亲事安顿下来,这一回回的,真给人吓出毛病来。”
房间里张二毛好歹给软软解开了绳子,软软一得到解放就站起来四处张望,看看哪里能逃走。
“娘娘娘子,好玩的在哪里?”
软软哪有什么好玩的,她不过是随便骗张二毛,谁知张二毛不依不饶,甚至有坐地上大哭的趋势。
“给你给你。”软软别无他法只的伸手从衣服里摸出了琅夜送她的珠花。
张二毛伸手就抢过去:“漂漂漂亮,卖了换钱买糖。”
软软张手想把珠花抢回来,又怕他哭,只得哄着说:“这个不能卖,等明天我给你去买糖,你还给我好不好?”
张二毛把珠花藏在背后:“不好,我就要这个。”
软软咬咬下唇,眼睛巴巴的望着珠花:“那你先拿着,但是不能卖知道吗?你要是敢卖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卖,我我我要戴头上。”
软软眼睁睁看着看着张二毛把珠花插在发髻上,她无奈的叹息一声,眼睛里却沁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