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中明显一个可能是管家,他一面跑一面喊:“快出去找人来救火,少爷还在柴房里没出来,那里面存着好几桶火油呢。”
他们过去后,软软呆了。她早该想到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九五之尊肯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怎么又能干了放火这种勾当,现在深陷火场出不来,这可怎生是好?
软软想了想,转身向着柴房跑去。
柴房里火势很大,火焰吞噬着干草,贪婪的火舌四处蔓延,火苗迅速茁壮成火海,呛鼻的浓烟飘散开来,风助火势,映红了半个天空。
软软睁大眼睛,想都没想就冲到火里。
人很重要,他头上的珠花也很重要,所以这个人必须救。
众家丁只是往里面泼水没有人敢进去,任凭张大户喊破了喉咙,不管他给人多少银子,也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可是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闯进火海里。
火势很大,一进去就烤焦了她的头发,她拔下头上的法王伞,催动咒语挡在身前。有了法王伞的护卫,她已经感觉不到烈火的灼热,但是轰然倒塌的梁柱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张嘴,却呛了一口浓烟,她吭吭咳着大叫:“张二毛,你在哪里?”
回答她的只有火焰哔啵燃烧的声音,屋梁倒塌的声音,却没有那个结巴的一丝气息。
软软咬紧牙根,逐一把横木顶开。但是,火焰吞噬乾草的速度,远比她的动作快,迅速火焰燃烧到脚底下。
咳、咳咳咳,对、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放火。她一边咳,一边道歉,眼里都是被烟熏出来的泪水。“别急,我一定要救你出来——咳、咳咳咳——”她保证著,用疼痛不堪的肩膀,拚命的想把横木顶开。
接连顶开几根横木,她已经累得双腿直抖,非得连连深呼吸,使出最後的一丝力气,才把横木移开。挪开横木後,她已经力气耗尽,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狼狈的摔跌在地上。
“救命。”一丝微弱的声音传来,软软大喜,她往前爬了几下果然发现了张二毛。
“快起来,我救你出去。”软软上前把张二毛搀扶在肩上,连拖带拽往外弄。
从这到门口的距离不过十多步,可是软软却觉得想走了好久,她几乎记不起来是怎么把张二毛交到张大户的手里,也记不得自己怎么样晕倒在发烫的土地上。
她醒来日头已经老高,她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正睁着眼看着她,她吓了一跳:“你,你你干什么。”
张二毛,确切说是当今皇帝刘晖冲她一笑,然后轻声说:“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谢谢你,是你救了朕,朕要封赏你。”
软软无力叹息,你还是想想你怎么能再当上皇帝吧,就你现在这样拿什么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