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初见琅夜,又惊又喜,千百滋味万种愁绪不知从何说起,由着泪花模糊了眼睛,哽咽堵住喉头。刘晖可不干了,他不是那个胆小耍聪明的张二毛,他是君临天下坐拥江山的皇帝,只见他沉下脸厉声道:“大胆狗贼,光天化日强闯民宅,不想活了吗?”
琅夜哈哈大笑,特别的狂狷:“狗贼,我当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草窠儿里蹲着呢,我是你想活了,怎么,你要弄死我?”
软软从初见琅夜的惊喜中醒过来,她看着满地乱滚的珍珠再看看剑拔弩张的琅夜和刘晖,知道出了误会,她忙挡在二人中间,“琅夜,你听说我。”
琅夜被软软张开双臂像母鸡护小鸡的姿态给激怒了,他狼眉倒数,眼底冲血,全身的肌肉紧紧绷起来,他咬牙道:“米软软,你跟不跟我走?”
软软怕琅夜伤着刘晖,一个劲儿把那个企图站到前面的人往后推,手忙脚乱之中才拨冗对琅夜说:“琅夜,我不能跟你走,我要和他……。”
“够了,米软软,看你平时在我面前装的像个桢洁烈女,没想到才短短几天不见就这样*无耻,还真是让我惊喜呀!”
琅夜已经被妒火完全烧晕了脑袋,狼终归是狼,他平日里再装乖,也不是温顺的中华田园犬,一旦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就会张开大嘴伸出利爪用最原始的方法把一切都撕得粉碎。
瞪着血红的眸子,琅夜把伸出的手又紧紧握起来:“米软软,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跟不跟我走?”
“娘子,他是谁,快来人把他给拖出去。”刘晖唯恐天下不乱胡咧咧的又添一爪子。
“你们别闹了,琅夜你听我说,我不能走,我……。”
软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已经搭上她细白的颈子,琅夜乱发蓬飞,眼睛里闪烁着吃人的光芒。
“米软软,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就是拴,我也要把你拴在我身边。”琅夜说完拦腰扛起米软软,然后一手刀就劈在刘晖后脖颈子上,他有门不走,砰的撞碎人家的窗,细小的木屑打在软软身上疼的她直哭,可是琅夜根本就不顾这些,穿窗夺户,扛着人家的老婆就跑了。
软软的被倒挂在他身上,被他刚硬的肩胛顶着胃,再加上不断的颠簸简直想吐出来,一开始她还踢腾着双腿,后来琅夜直接就把小腿按住,她只能捏起两个小粉拳不断的捶打他的后背,“琅夜,你个混蛋,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琅夜蒲扇一样的大手一下下打在她柔软的小屁股上:“老实点,再乱动我就扔你到山涧里
。”
软软翻腾的更厉害:“你这个野蛮人,你根本不是人,混蛋,放手。”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孔雀山的斑彩湖边,琅夜完全给她激怒了,怒火和浴火交织,在身上熊熊燃烧,枉他一直把这个女人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哪怕是心里的渴望都怕亵渎了她,可是她就这样践踏他的真心,轻轻易易就和别人洞房,完全就不值得原谅!
琅夜把软软扔到孔雀花丛中,伸手就扯碎了她的衣裳。
软软连声尖叫:“琅夜,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听说昨晚的洞房花烛夜你过得挺生猛,小鸡仔大小的男人能满足你吗?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