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夜把昏迷的马腹扛肩上,走路都不带安生的:“卧槽,要是个光屁股的大姑娘扛着也就罢了,弄个带把儿的也扔给老子,恶心不恶心人呀,槽,你鸟儿硌我肩了。”
破军冷哼一声:“这就是你的命。”
“哎,小猫咪你这什么话,这个怪物和你还是半拉亲戚呢,他和你一样的下半身,要不你来扛?”
破军虎吼一声:“滚。”
琅夜撇嘴,可是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梨迦咬牙的表情,不由的眉骨一跳。
孔瑄把人带回去,沐浴更衣疗伤,任何事都自己做,魅绡几次想要帮着都被孔瑄拒绝,一开始琅夜还有点怕他在发疯,可是看看他眼里那股子柔情便放下心,他送进去上好的仙药,拍拍孔瑄的肩膀:“孔瑄,你别太累了,今天这事儿透着蹊跷,我去好好审审那个小怪物。”
孔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琅夜无奈的翻白眼,这死孔雀一遇到感情的事儿就像霜打了一样,当个屁王。
孔瑄静静的守着子苏,现在他的心潮完全沉淀下来,他看着躺着的人那样苍白毫无声息,脖子上还有殷紫的指痕淤青,他后悔的恨不能捅自己几刀,他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受控制,是练功太激进,还是因为那滴红眼泪,更或许…….
子苏低低*,似乎是要醒来。
孔瑄紧张的看着她,一句子苏却如鲠在喉。
子苏醒了,却不愿意睁开眼睛,她害怕面对这个虚伪暴力的世界,又怕面对孔瑄无情的审视。闭着眼在心里自嘲:唐子苏,你到底是哪一世日了人家闺女烧了人家房子挖了人家祖坟才欠下这么庞大的一笔账,穿越,变性,三天两头阎王殿门口挂号儿,当那儿是游乐场呢。
孔瑄抚摸着她的脸,手指冰凉,子苏忍不住打了个颤。
手指倏然离开,孔瑄的声音微冷:“醒了就睁开眼,你不能逃避我。”
原来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己这三指不到底的心思,他一眼就看透。
子苏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孔瑄绝美的脸就这么映入眼帘。
还是那样的眉如墨画鬓如刀裁,只是这样的美却从不是因为自己绽放。
子苏心里发灰嘴上发苦,这爱情的甜蜜她刚品着三分,现在却有成倍的苦加身。
孔瑄的目光一寸寸审视着她,不容她逃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子苏偏过头不想看他:“你看到了什么就是什么。”
孔瑄被她的话一赌,就像塞嘴里一个癞蛤蟆,他紧紧握起拳头,因为用力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火气:“子苏,乖,别任性,我想听实话。”
平日里只要孔瑄一说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