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瑄自己并没有好受到哪儿去,在完全干涩紧致的地方进出,他也觉得疼。
可是他却有种自虐般的块感。他心里的愤怒和躁郁必须要发泄到始作俑者的身上,也许才能让他得到片刻的舒坦。
子苏满脸是泪,皮肤一片惨白,孔瑄视而不见,扶着她的腰用力的动了起来。
这种无异于强-暴的性-事,把子苏的身心都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再也无法愈合。
子苏觉得自己也许已经死了。
如果真的死了该多好,真死了她就可以摆脱这具躯体,摆脱这张高仿的脸,高仿就是高仿,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山寨货,现在正牌回来了,高仿该送去销毁了,可是孔瑄,这就是你销毁的方式吗?真是太他妈的缺德了。
什么感情,什么甜蜜,从来没有存在过,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人家两个大神相互思念拿自己当了电话线。这么残忍的世界,居然是真的,怎么能是真的呢。
子苏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也没有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
孔瑄看着她脸上的痛楚,觉得身体冷的跟置身冰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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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又忍不住伤害了她,以为这样自己就好受了,可是没有,他还是被她的眼泪灼伤,心脏那里给一团泥塞住,再不疏通,就有爆棚的危险。
他已经不敢再看子苏哭泣的脸,也不敢听她嘤嘤泣声在说什么,他只是大力伐挞,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这场充满羞辱的酷刑并没有持续很久,无论是承受的人还是侵略的人,都得不到任何欢愉,孔瑄匆匆从子苏身上翻下来,逃出这间充斥着子苏哭声的屋子。
孔瑄赶出去就被琅夜拦住了,孔瑄没好气的说:“让开。”
琅夜拽着他的胳膊:“走,去我房里待会儿。”
孔瑄被琅夜连拉带拽拖到他房间里,刚进门就看见被包成粽子的马腹趴在地毯上。琅夜急忙拦住要发飙的孔瑄:“孔瑄,认识他吗?马腹,守卫子苏的马腹。”
“他。”孔瑄这时才仔细看眼前的少年,果真还是那个人面虎身的异兽。
少年见了他,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然后又趴着假寐,似乎是在修养元气。
琅夜拉着孔瑄坐下:“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也看见了,他充其量也是个半人半兽,难道子苏会喜欢他?”
孔瑄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还是个野兽,米软软不是照常喜欢。”
琅夜有点急了,他一本正经的说:“孔瑄,今天那种情况我们是男人见了都不舒服你是肯定的,但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刚才马腹和我说了子苏是掉进了封魔池差点给拖下去,是他在危机时候从玉镯中出来救了子苏,可是子苏中了尸毒,他就把沾满尸毒的衣服给脱了,又把毒给逼到四肢里吸出来,这能有什么呀,就算他不穿衣服,你要是从孔雀变成人你穿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