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瑄看着子苏,眼眸青碧,有一种穿透人心的神秘和美丽,那一刻,子苏几乎以为又回到了从前,他就是这样深情的看着她。
子苏为自己的天真觉得可笑,她摇摇头,用手撑开孔瑄的胸膛:“明王,请放开我,今天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
孔瑄动也不动,他低下头,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到子苏额头上:“你不是说我很*吗?*的人就是喜欢干怀着孩子的孕妇,最好是能干到出血。”
子苏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一把推开孔瑄,因为用力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孔瑄你够了,你要发情外面有个和你一样高贵的女人等着,不要再来折磨我,我这样下贱的人,不配!”
孔瑄蹲下身子捏住子苏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你就是这么希望我干她,好,如你所愿,今晚你就在外面站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走!”
说完孔瑄放开她绕过屏风走进去,还抬脚踹倒了一个檀木春凳儿。
子苏狼狈的抱着肚子站起来,老天对她不薄,她刚绞尽脑汁怎么撮合孔瑄和梨迦,下一刻孔瑄就自投罗网了,真是好极了,子苏淡淡笑着,泪水却流了满脸。
真是讨厌,一高兴了就想哭!
房间里在子苏看不到的地方,孔瑄靠在墙角坐下,他长发散了一地,此时的他依然美丽的让人窒息,却不再神采飞扬。
夜明珠角角落落里散发光华,流锦月泻般的帘幕,百鸟朝凤的屏风,处处水晶玛瑙珊瑚玉石,却都变得苍凉暗淡。
子苏抱着换下来的被褥来到了水房,却意外的碰到了琅夜。
琅夜把她拉到僻静处,递给她一个小盒子,然后用手指比着自己的脸指给子苏看:“抹上,不会留疤。”
子苏这才想起疼来,她用手一抹,血迹已经干涸,看着手里的小盒子苏心里泛起微微的暖意同时也有失落和酸楚。
琅夜张了好几次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得说:“那什么,你自己小心点儿,千万不要和梨伽对着干,我也不知道孔瑄哪根筋搭错了,留她在这里。她的法术不在我之下,好好的别吃亏,那个,孔瑄,他……”
“琅夜,别说了。”子苏打断琅夜,“对了,马腹现在在哪里,他给孔瑄踢碎了膝盖骨,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琅夜警惕的看看四周,确定没有妖后,小声说:“你以后和他离得远点,你越靠近他反而会害了他,那孩子是个异兽,愈合能力很强,虽然当时受点痛苦,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他现在睡在马房里,那里也算远离是非。”
子苏点点头,琅夜转身就走,他实在不落忍面对子苏,她的小脸儿苍白,黑瞳瞳的大眼睛神光暗淡,整个人就像蒙了灰的珍珠。
看着琅夜走出去好远,子苏垮下肩膀,像个小老头儿一样把手笼在袖子里,她摸着手里的盒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去了马房。
一路上,子苏发现无间魔殿发生了很大变化,过去的残亘断壁都已经修复,这么短的时间想来是用法术修复的。隔得老远,子苏就听到马房里传来骏马的嘶鸣,她小心的溜进去,吓了一大跳。
不过是*时间,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了那么多黑色的骏马,那些马高大健壮毛鬃油亮,前额处长着尖尖的角,肋下还生着巨大的翅膀,这哪里是马,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神马独角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