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蹲的时间太久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倒,孔瑄上前揽着她的腰,把她拥入到自己的怀抱里。
搂着子苏柔软的身子,嗅着她身上温暖的味道,忍不住唤道,“子苏……”
子苏身子直抖,她使劲推着他,拒绝他这来的莫名其妙的温暖,她不要他捧来这碗别人手里的汤,他现在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人,他让她有了走投无路的绝望。
孔瑄紧紧的抱住她,这久违的拥抱的感觉,既熟悉,又有些陌生,怀里的女人似乎又瘦了,他的手臂横过肩胛骨搂紧她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点咯,但是却让他觉得安心,哪怕是从皮肤里传递出的那么一丁点温度,就够他取暖,能够让他觉得活着还有意义。
这个拥抱来的太突然却足够温暖,暖的让子苏推不开也不能推开,她甚至想如果孔瑄能一直这样抱下去,甚至不需要道歉,她可以全部都原谅他。
可是下一刻他却推开了她,推的那么用力,让子苏的后背撞在桌角上。
“你去马房了,你又去找马腹了,还说你们没有什么,践人。”孔瑄挥手把桌子上的茶壶茶杯都扫落在地上。
子苏揉揉被撞疼的后腰,好容易有点儿热乎气的心又冰冷似雪,她蹲下身子一片片将茶杯的碎屑捡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哭。
孔瑄转身就走,临走时扔下一句话:“收拾好,今晚让梨伽留宿。
子苏听到这句话手里一抖,锐利的瓷片就在手指上豁了个大口子,汨汨的血珠滴落在白瓷上,分外妖艳,子苏心说,真好呀,小三终于要转正了。
在疏影灯火下,无间魔殿的夜来了。
孔瑄似乎是饮了酒,他走到卧房门口一把把梨伽抱起来,梨伽咯咯娇笑着,紧紧的揽着孔瑄的脖子,孔瑄用脚踢开门时,子苏就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孔瑄伸手扯落了梨伽的雪色薄衫。
子苏笑:穿那么少还不是为让人脱的。
孔瑄把人压在*上,去解脖子上肚兜的绸结。
子苏想:那人曾说,公子,你的肚兜掉了!
孔瑄支起身子半靠在枕头上,他的长发流泻而下,缠着他浅色的衣衫,他的睫毛忽闪被灯火染上金色的光晕,迷的何止是一人的眼。
他说:“一二一号,抬起头,好好看着。
子苏果真抬起头,眼里却全是愤怒的火焰,像要把孔瑄剥皮炙烤:“我看着,你们继续,玩不出花样儿我都不好意思说认识你。”
作者有话说:有亲说没有看懂孔瑄不能生孩子的原因,墨墨在这里再解释一下,孔雀的爹是五百年一轮回的不死鸟,而孔雀可能就活了万八千年就死了,他死了他爹会再生一个他出来,还是孔雀大明王,这样就保证了血统纯正,所以孔瑄觉得他是不能有孩子,用现在的话说他的京子不能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