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气的太阳穴上的青筋都乱蹦:“梨伽,你胡说什么,我真是错了你。”
梨伽冷哼一声,放了手,“破军,我是怎么样的?难道你以为我真是天真好欺负不食烟火气吗?”
破军反手推开她气哼哼走了,梨伽望着他的背影,一阵冷笑。
子苏一直在发烧,虽然有了破军的帮助,得了一间小屋,可是没有人管她,任她自生自灭。
越来越冷了,被子全盖在身上,还是止不住牙关颤抖,子苏觉得她快死了。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小宝宝也不会出来了?
因为这个念头子苏一直在强撑着,撑着,撑着,可是眼皮却越来越重。
“子苏,子苏,醒醒。”
“是谁?是宝宝吗?你又老保护妈妈?”
“子苏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子苏睁开酸胀的眼皮,朦朦胧胧中一个熟悉的面孔在她面前,好熟悉,是谁呢?
“你是谁?”子苏有气无力的问道。
那人笑:“真是病糊涂了,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子苏摇头:“你胡说,你根本不是我,我没你这么有气质这么冷静这么…..子苏忽然尖叫,你是光目。”
那人笑的温暖和煦却有一种不容亵渎的高华:“是,我是光目,但光目也是你呀。”
子苏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是你我是我,长得像的人多去了,对了,你是光目,你才是真的光目,那我那天看到的在望星台和孔瑄拥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这个发现让子苏有点激动,虽然她说不上到底哪里不一样,但感觉上就不是一个人。
光目道:“真聪明,想要害你的人都是神妖之流,也不乏有会变幻他人模样的,但是你记住,画人画皮难画骨,变得真像,总有破绽,不会是那个人。”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也不是孔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