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腹不走,他紧紧盯着子苏,生怕她下一瞬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岸上的孔瑄对破军和琅夜摆摆头,一狼一虎同时飞上天空,一人架着马腹一只胳膊给弄岸上来。
马腹闷声挣扎,孔瑄的手轻轻压在他背上,却像压了一座山,任凭怎么挣扎也抬不起腰身。
琅夜拍拍马腹的头:“小美人儿,你就老实呆着吧,没你什么事儿。”
马腹粗声道:“你们一群大男人却让两个女人去冒险,不要脸。”
孔瑄松开手,道:“谁说女人就比不了男人,造你的可是女娲。”
梨伽背着子苏绕着柱子转了一圈儿,她看着底下热闹的像过年,真想把子苏也扔下去热闹一把。
子苏专心打量柱子,它是用千年玄铁所造通体黝黑,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凤羽图案,在柱子的正中,贴着印着佛偈的帖子。那帖子此时晦暗无光,被狂风吹得平平飘起,挣得啪啪直响,眼看着就要离开柱子。
熟悉的感觉从心里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子苏几乎看以看见几百年她曾经飘着半空中在每个柱子上咬破中指以血封印万魔。就像与生俱来的,子苏也也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划下连自己都不认识的经文----唵么庾啰讫兰帝娑诃。
随着咒语一字字像鏖刻在铁柱上,那柱子四周就好像拉下无数条细细的银线,迅速侵入到泥泽里,细细密密好似把这里捆住。
孔瑄和破军都愣了,好一会儿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孔瑄目不转睛的看着子苏,眼神迷茫又温柔。
封完一柱,开演唱会的手放下了,封完第二柱,雷声渐歇浓云渐消,封完第三柱第四柱魔界恢复安静,子苏累瘫在梨伽背上。
马腹飞身过去,简直是从梨伽背上抢过子苏,他抱着她,轻轻摇晃:“主人,你没事吧?”
子苏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脸色白的透明,连嘴唇的颜色都是淡色,她嘴唇动了动,眼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孔瑄分开人群上前握住子苏的手然后深情的说:“子苏,你受苦了。”那怎么可能呢,事实是孔瑄冷冷哼一声(又是哼,神烦):“不要以为这样就没事了,等你好了还是要受罚的。”
孔瑄话虽说的狠,但是没有一点威胁性,以至于马腹连摆他都没吊他就抱着人走了,琅夜在后头直追:“喂,小美人儿,说你呢,你要带她去哪里,却回去。”
孔瑄忽然追过去,伸手道:“给我吧,我带她去休息。”
马腹警惕的看着孔瑄,他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变脸变得这么快,他倒退两步护住子苏“不给。”
琅夜在后面直捅他腰:“快点给他,否则你又断胳膊断腿儿。”
“那也不给。”马腹态度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