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腹后脑勺子接受大地的亲吻,激动的眼前直冒小星星,身上山一样壮硕的身躯严丝合缝的压着他,让他又想吐又想杀人。
身下人过低的体温让翠花觉得很舒服,她柱子一样的大腿分开跨在马腹腰间,浑身上下燃烧起一团火,此时,她多么想高歌一曲:“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马腹小哥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他咬牙推身上的女人,可翠花已经被火烧着了,她眼里脑子里心里全是马腹的帅儿样,今儿个不把人裤子扒下来连皮带骨吞下去她就对不起自己身上的这张熊皮。
马腹小哥屋里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裤子保卫战,门外破军和琅夜撞一起。
琅夜见了破军吃了一惊:“你怎么会来?”
破军哼一声:“那你来干什么?”
琅夜扬扬手里端的葡萄:“给子苏送水果,西域来的,稀罕。”
破军似笑非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孩子的爹。”
琅夜抬脚就踢破军屁股上:“闭嘴,这种话怎么可以胡说。”
破军回敬琅夜一脚,伸手捏了个葡萄扔嘴里:“你激动个屁,孔瑄不承认总有个人或者妖是孩子的爹,难道不是你?”
“滚,小猫咪,再胡说八道小心我阉了你。不过我好奇你为什么来,难道也想插一杠子?”
琅夜眯着眼,嘴快贴在破军耳朵上,笑得一脸无良大叔像。
破军抬脚踹开门:“我来看好戏。”
果然是好戏,琅夜和破军相互看了一眼,活了几千年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戏。
一个脸上擦着红红白白插着花的熊正跨坐在白希少年的腰腹上扯裤子,马腹从来没那么狼狈过,一手拽着破破烂烂的裤腰,一手推着黑熊胸前的大口袋,再也不是刚开始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的小怪物了。
琅夜狼眼明亮,他捅捅破军的腰:“这就是你要看的好戏?什么时候这么重口了?”
破军虎瞳圆睁有些摸不清现在的状况,他看看琅夜皱起眉。
马腹看到他们,小脸皮儿都红的滴血,他大喊:“快把她弄开,这个女人疯了。”
琅夜响亮的打个呼哨,“不错,小怪物,继续整着,这个黑熊虽然黑点胖点老点,但好歹对你一腔热情,你不要辜负她。要不要我去给你们铺条被子?”
琅夜一说话翠花自然被他的声音吸引,马腹乘机一屈腿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吃痛从马腹身上滚下来,马腹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