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他真的很危险,我觉得你能到这里都可能是他的一个圈套,我们尽早逃走才好,傻主人。”
子苏摇头:“一定不走,我不能背负着杀人的罪名。”
马腹叹了一口气把身子蜷起来睡着了,这个女人要作死它只能陪着,谁叫她是它的主人呢。
翌日,天色放晴,明晃晃的太阳映着初雪寒梅,美得让人惊叹。
刘旸抱了个大肚儿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梅花乐颠颠的送子苏房里,他掸掸身上的雪,说:“娘子,今儿天气好,我陪你出去逛逛。”
子苏特别的不愿意:“王爷,你还是忙吧,我和蔓渠一起去就行了。”
刘旸摸摸小猫咪的毛,果不其然的又引来马腹炸毛呲牙,刘旸问:“娘子,你的猫为什么起个这么奇怪的名字,猫不该叫小花小黄吗?
子苏把马腹抱起来,非常傲娇扬起下巴:“我的猫叫什么我喜欢就好,要是叫刘旸你还不准了吗?”
刘旸哈哈大笑:“娘子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天天把我的名字挂在嘴边我只能觉得你喜欢我喜欢的要命。”
就没见过脸这么大的人,不自恋能死吗?
两个人一个猫坐在马车里上了街,一出王府门,子苏就撩开帘子往外看,虽然她见惯了大都市的车水马龙,但是这里比比孔雀谷和魔界真算是天堂了,一路上人来人往赶赴走卒非常热闹。
刘旸握住她掀帘子的手,放在嘴边呵气,一双桃花眼里浸润了雪的清明和梅花的香气,竟然袅袅生烟,子苏脸一红,很应景儿的想起一句诗“沧海明月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子苏抽回手,半张脸都露在外面,卷着残雪的冷风一吹,一张脸火辣辣的,她心里暗暗骂自己不够冷静霸气,给人不*就吼不住了。
外面人来人往的很热闹,子苏很久没有看过这么多人了而且还是跟拍戏一样穿古装的人,她一下子就看的很入神。
忽然一男一女的身影映入子苏眼睛里,子苏张大了嘴,她刚想叫,忽然又闭上嘴,装着大声咳嗽。
刘旸把帘子放下来,把毯子给子苏盖上,柔声说:“这天儿还冷着呢,小心着凉。”
子苏眼珠子一转,抓着刘旸的袖子说:“停车,我想小解。”
刘旸无奈,这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他吩咐人停下马车,看了看四周,看中了一间布庄,他低声和暗卫说了几句,暗卫就现进店和老板交涉,子苏蛋蛋着急:“上个茅房是不是还要沐浴焚香呀,我快坚持不住了。”
刘旸伸手要扶着她下来,她却自己下去:“我去上茅房有你什么事,等着。”子苏提着淡蓝色镶着白色狐毛的裙子一溜小跑,她的毛也轻快的跳下马车跟着,刘旸托着下巴皱眉:“上个茅房这个猫倒要跟着,回来就看看它是公的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