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帆气得绕着前进的乾隆一边跳脚一边转圈圈。
没错!乾隆!传说中的败家子儿,脑残龙,渣渣龙,花心龙,自大龙……她不但只能做一只谁都看不见的阿飘,还要做一只只能呆在乾隆身边的谁都看不见的阿飘!
干什么?
吸龙气!
只有帝王的龙气才能让她不怕日光,不会魂飞魄散。
呜呜……为什么就她这个穿越女这么惨啊!额……亲,你好像是穿越女鬼……
就这样,江愉帆做完每日一抱怨,乾隆也走到了慈宁宫,给他亲爱的老娘儿请安去了。
后宫阴气重,江愉帆不高兴进去,翘着二郎腿飘在屋顶上看朝阳。
其实乾隆的日子也没多有趣,和她生前一样规律刻板,起床、吃饭、上朝、请安、处理奏折、吃饭、调戏老婆;起床、吃饭……
国内出了大事儿唯一的娱乐活动——调戏老婆,也没了,就像前段时间的洪水,虽然他没像他老爹那样不眠不休,但也好几天没进后宫,把和大小老婆滚床单的时间都用来批改奏折、召见大臣、翻阅书籍。
而唯一的娱乐活动也不是那么好娱乐的,虽然皇后统御后宫,可惜总有那么几个娇滴滴的美人撒撒娇啊,告告小状啊,不着痕迹地上个眼药啊,更何况,作为全天下疑心病最重的人,就是皇后他也不可能完全信任——周旋在这一群美人之中也要花精力啊!
当然,人家乐在其中就是了!江愉帆想到某个好色龙嫌弃地撇了撇嘴。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江愉帆的思绪已经从乾隆的好色跑到四四身上,由四四的勤政想到了四四的爱犬,还没想到狗狗的衣裳,就看到乾隆沉着脸从慈宁宫大步走了出来。
“呦,又怎么了?”江愉帆见了喃喃自语,没办法,一个人飘了几年,再不和自己说话会得抑郁症的。
地上的人自然听不到她看好戏的话,不然一定更加火冒三丈,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那张容长脸都沉得能滴出水来,只听他沉声吩咐了一句,“摆驾长春,宫。”
江愉帆立刻了然,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