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规模宏大的营地出现在眼前,营地里的厨房冒出青白色的烟。
“渣渣,我给你唱一首歌吧!”江愉帆突然开口。
乾隆笑着点头:“好。”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帆儿!”每一句歌词落下,乾隆的手就紧一分,强笑着问,“为什么唱这么伤感的歌?”
江愉帆笑容依然,回头凝视着神色紧张的乾隆:“弘历,再见!”
话音落,乾隆只觉得手上一痛一松,眼前就没了人!
“帆儿,别走!”乾隆着急地望着四周大喊,“朕喜欢你!朕已经决定只要你一个了!你别走!”
微风吹过,青草低伏,茫茫四顾,空无一人。
“皇上,出了何事?”远远的,听到皇上声音的侍卫赶了过来。
乾隆的焦急悲伤明显地现在脸上,望着一大批围过来的人更是染上了绝望。闭了闭眼睛,恢复了平静的音调:“无事。回营!”
然而,话说完,身子却不曾动一下,只是视线不断地扫视着四周。
“皇上?”侍卫队队长迟疑地上前。
乾隆紧紧地咬着牙,挥挥手,往营地奔去。
乾隆十四年,上行围巴颜沟,不足十日归,原因不明。
回到皇宫,乾隆第一件事就是往寝殿走去,一路疾走的人,到了龙床前却突然停下了步子,不敢抬头。
他多希望这只是江愉帆和他开的一个玩笑,只是一个恶作剧,回来后,江愉帆还是和前几次一样,静静地躺在龙床上,哪里也没有去。
草原上,他怀疑江愉帆只是又隐身了,控制了整个营地的食物份例,却在三天后依旧没有一处出现异常。他去找她换下的汉服,以为她还会回来拿,却发现帐子里早就没有那件衣服了!
他的所有希望都破灭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紫禁城里。她不是说过,在变成凡人前,都不能离开他吗?如今不在他的身边,很有可能她就到了养心殿的龙椅或者龙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