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来禀报的也是要事,是关于火器和军队改制的。
大小金川已经平了,乾隆的眼睛开始看向新疆,就等着试点的新军队出来,新武器出来后,去那里练练手,若效果好,就能顺理成章地将其扩展到全清朝的部队。
一想到江愉帆留下的清史最后几页,他就忍不住青筋直冒。
说完了军事,傅恒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皇上,马上就深秋了,此时南下……”
乾隆身体一僵,摸着奏章底下的白纸,坚定道:“不过私访,天气无甚要紧。”
傅恒心中叹气,却也没多大的失望,他是早就有感觉,皇上不会改变心意的。只是天气越来越冷,这时候出门真的不是好时候。
等到傅恒退下,乾隆才缓缓抽出压在底下的那张纸,纸上俨然是一名少女的画像,却不同于上一次从河南带来的那张。
杭州。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个时节,杭州烟雨蒙蒙,天气渐凉。
江愉帆把院子里的小鸡赶回了鸡笼,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心中担忧,在房中走了几圈,最终还是一把拿起屋内的两把伞,走出了家门。
“张大婶,我给我哥去送伞,麻烦您帮我看一下门!”
“诶——好的!你放心出去吧!”隔壁厨房里走出一人影,张大婶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应声。
“谢谢您啊!”
江愉帆也不再客气,道谢之后就匆匆走了。
果然,还没走几步,雨丝就开始飘下来了,等到她到了福利堂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