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儿,你真的回来了?你已经是凡人了对不对?不会再走了是吗?”乾隆不敢再抱她,紧握着她的手连声问。
“对对对!是是是!我现在是乌拉那拉愉帆,这一届的秀女,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江愉帆也是满脸喜意,笑着使劲点头。
“太好了!”终于确定了一切的乾隆大喜若狂,之前压抑的惊喜一下子释放开来,一把抱起江愉帆转起了圈,“太好了!”
“哈哈……诶哟!”什么叫乐极生悲,乐傻了的两人忘记了这是在船上,乾隆才转了一圈,船就左右摇晃,两人东歪西倒,乾隆一个侧身,将自己垫在了下面倒在船上。
水花溅起无数,江愉帆背后一凉,头顶“扑棱棱”飞出好几只鸟儿。
“噗嗤!”两人趴在船上,惊慌过后,相视而笑。
乾隆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在这副陌生的外貌下,看着熟悉的眼神,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看着看着,他仿佛真的看到了江愉帆的面容。
腰上的手缓缓上移,按住她的后脑,乾隆微微抬头,印上了近在眼前的红唇。
江愉帆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粉面微红,顺从地闭上了眼睑。
乾隆一喜,唇间的滋味更觉甜意,手上微用力,更将她压向了自己。
岸上,身为全国好奴才,吴书来一见皇上和那姑娘倒在了船上就立刻进了亭子,准备驱散围观群众。
喜塔拉氏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吴书来:“公公,那……那拉姐姐呢?”
完颜氏倒是完全把心思摆在了脸上,小脸上又是担忧又是迷惑,也问道:“那拉姐姐不会有事吧?”
吴书来心想,谁有事了她也不会有事!现在有事的是你们好不好?“两位小主,那拉格格很好,两位小主先回去吧!”
两人无法,一步三回头,但是荷塘里荷叶层叠,倒在其中的人完全看不到身影。
完颜氏嘟囔:“不是说皇上不打算选秀女进宫吗?那拉姐姐怎么那么倒霉?”
喜塔拉氏脸上倒是没有别的表情:“妹妹慎言!陪王伴驾是我们的福分!那拉姐姐今日有这奇遇,是她的运气!”
完颜氏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她可知道如今的宫妃日子有多难过,有什么好福分的!
船上,一吻结束,乾隆依旧不肯撒手,江愉帆也顺从地趴在他身上。